沒有他的提攜和運作,申天成根本走不到今天這一步。
變故發生在酆鞏巍受傷之後。
那場意外不僅奪走了他行走的能力,也讓他把家底造得一乾二淨。
治病求醫,錢像流水一樣花出去,卻換不回一條好腿。
就在他最落魄的時候,申天成送來了一筆錢,告訴他:
“老領導,您當年提攜我、栽培我,沒有您就沒有我申天成的今天。”
“您只管安心治腿,國內治不好,我送您去國外,花銷我全包。我和禾市上下,都是您的後盾!”
酆鞏巍回憶著:“我就是靠著他這筆錢,輾轉各地治療,只是……結果不好。”
“後來,我終於接受事實,也意識到,我該回老家養老了了。”
在他回到禾市後,申天成一遇到大事就來問他的主意。
“等我品過來不對味兒的時候,我己經花著他送來的贓款,享受了一年紙醉金迷的生活。”
俗話說得好,由儉入奢易,由奢入儉難。
他戒不掉良好的生活,只能不斷地給申天成出主意,加入他。
卻在此時發現,對方越發猖狂起來,甚至有拿捏他的意思。
酆鞏巍哪裡會屈居人下!
反手拿著那些錢,撬開了不少以前同僚的大門,狠狠給申天成吃了兩個教訓,叫他知道禾市到底是誰的禾市!
也正是那個時候,他說出了那句讓申天成記到今天的話:
“我要在禾市養老,我不會讓任何人在這裡亂來。”
這句話還有一截:“其中也包括你,申天成!”
沈硯心火驟起,“亂來?你對亂來的定義是什麼?不順著你?忤逆你?還是不縱容你的貪斂私慾!”
她實在氣憤不己,抬起腳一踹,將輪椅踹了出去。
輪椅帶著酆鞏巍首首撞向牆壁,他後腦勺不可避免地磕在牆面上。
“嘶啊!”酆鞏巍疼得五官皺在一起,好半天緩不過勁來。
他忍著疼,瞪向沈硯,“你認為是我做錯了?事實是,是我穩住了禾市的局面,是我鎮著申天成!”
“不然以申天成的貪婪,早就將禾市造得滿目瘡痍了!”
“些許油水,些許變通算得了什麼?若無我,禾市不知是何境況!”
沈硯冷笑,走到他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:
“說得好聽,我問你!他申天成縱容屬下在黑市販賣假酒,不知造成多少人失明、死亡,多少家庭家破人亡,此事你知是不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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