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喊停，她怕是尾巴要翹上天了。
“咳咳。”沈硯收回得意洋洋的表情，“曹主任，你趕緊起來吧，別跪著了。年紀大了，膝蓋容易出問題。”
“不！我不起來！”曹主任倔強跪地。
“我有罪！沈組，我願意將功贖罪！給我這個機會吧！”
沈硯腦子裡還真冒出個小點子。
待在自家的審訊室不夠悽慘，革·委會倒是個不錯的去處。
“既然這樣，”沈硯露出一副勉為其難的表情，“那我就請曹主任幫個忙吧。”
“好好好！沈組用得著我便好！”曹主任連連點頭。
不枉他又吹又跪的，平日裡下屬對他使的那點兒小手段，他全發揮到武佩錚和沈硯身上了。
“快起來吧，曹主任。”沈硯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中年男人。
“沒有幫忙的跪著，我站著的道理。”
曹主任使勁兒想站起來，嘶~，膝蓋痛，剛才跪猛了。
最後還是沈硯搭了把手，將他扶到沙發上坐著。
武佩錚看他們相處和諧，這才鬆開摸槍的手，重新拿起鋼筆，低頭處理檔案。
沈硯將自己的小損招說了出來。
曹主任聽完，後背一陣發涼，萬分慶幸自己跪得夠快，自己這點腦子，可不夠沈硯玩的。
他搓了搓手，試探著問：“之後，我這邊……”
沈硯會意笑眯眯地接過話頭，“曹主任自然是受人矇蔽，一時走了岔路。”
“領導們看在曹主任多年辛勞的份上，定會網開一面的。”
“哎！”曹主任臉上的褶子笑開，“沈組這話真是說到我心坎裡去了！”
隨後，沈硯便回審訊室收拾自己的東西。
且得住幾天呢，審訊室裡那點兒東西她都用順手了。
曹主任出了辦公室，在一樓找到了跟來的下屬，低聲吩咐：
“待會兒沈組跟我們一起回去。你找一間乾淨帶窗、朝陽的審訊室，安排沈組住進去。”
下屬愣住，不er，哪家審訊室是朝陽的？
陰溼潮潤、不見天日才是正常的。
帶窗的那叫招待所，不叫審訊室！
但他看著領導的臉，難得聰明一次沒有張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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