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審訊異常順暢。
說出李向東這個名字後，高橋信子心中堅守多年的秘密洩露。
如今，她神情萎靡，問什麼答什麼，雖然語速因藥物作用而快，但條理還算清晰。
關於耀日以前在海城的人員結構，還有聯絡方式，以及她以前執行過的重大任務，都一一交代了。
不過，她資訊的都太舊了，看來看去，最有價值的還是李向東這條魚。
送走精神恍惚的高橋信子，審訊還未結束。
走廊裡再次響起了鐐銬拖地的聲音，更加沉重，步伐也更加遲緩。
被兩名身材魁梧的男管教一左一右押解進來的，正是那個隱藏極深的李老頭子，李向東。
比起高橋信子，他更加蒼老佝僂，囚服空蕩蕩地掛在身上，頭髮幾乎全白，臉上佈滿皺紋。
沈硯抬起手腕看了看錶，喲，還有個把小時就到午飯時間了。
她可不想因為審訊耽誤吃飯，尤其她對監獄的伙食還有點好奇。
李科長應該會包他們的午飯的吧？
為了保證自己的午飯時間不被佔用，沈硯決定加快審訊流程。
李向東被按坐在椅子上，手銬腳鐐固定好，沈硯盯了一眼審訊桌上剩下的水，對著旁邊的小王管教示意。
小王管教愣了一下，看到嚴懷義微微頷首，懂了。
他拿起桌上那個還剩半杯水的茶缸子，走到李向東面前。
在另一名管教的協助下，捏住他的下巴，不由分說地將水給他灌了下去，一滴不剩。
“咳咳......咳！你、你們給我喝了什麼？”
李向東被嗆得劇烈咳嗽，兇狠地瞪向發出眼神指令的沈硯，聲音嘶啞地問。
灌下去的這杯水，讓他產生了不祥的預感。
他被提審的時候心裡也有猜測，自己美美隱藏這麼多年，怎麼今日被提審了。
他在監獄內沒有資訊來源，難不成是耀日被端了？
不，耀日被端，他會首接判死刑的吧。
首到，他在來提審室的路上看到了被押送回牢房的高橋信子。
是她，一定是她說了什麼。
沈硯坐回椅子，悠閒地翹起了二郎腿，這個動作在現在的審訊室裡，可謂極其不羈。
只聽她輕笑一聲：“果然是夫妻，連問的話都一模一樣。”
其實，這個問題不僅李向東想知道，在場所有目睹了高橋信子突變的人都想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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