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,即便是綁架沈硯的事兒出了紕漏,兒子被送到警局,那怎麼會驚動軍方的人?
難道又是沈崢嶸那個傢伙?
是了,除了他還會有誰。
想到幾年前他讓自己退伍之時的那股瘋勁兒,關山河的內心維持不了一點平靜了。
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褲縫,腦子裡思索著應對之法。
車子一路平穩行駛,很快駛入了市公安局大院。
剛停穩,關山河就被帶下了車。
他看見,市局門口,停著不少車輛,不止是公安的,還有不少掛著特殊牌照的小轎車和軍車。
這陣勢,讓他的心往下沉了又沉。
關山河被帶著往裡走,公安局大廳裡,不止有來回走動的公安幹警,竟然還有持槍的軍人在關鍵位置站崗!
關山河眼底掠過詫異,部隊的人在這裡站崗,看來今天市局裡,來了了不得的首長?
否則不至於如此興師動眾。
應該就是下令讓這些人強制帶走自己的那位。
驚詫之後,關山河反而有了幾分底。
因為,除了那幾位早己退居幕後的老首長,其資歷、威望在他之上。這部隊裡其餘的人,誰還不給他關山河兩分薄面。
他己經開始想著,等會兒要如何面對對方,說什麼話,拉誰的關係,即便對方讓人將自己押到公安局,但見過面後,一切又會不一樣。
樓上,依舊是那間最大的會議室。
得知關山河己經被帶到樓下的審訊室,議論聲再次響起。
沈硯微微側身,靠近沈崢嶸,“親爸,讓我去問關山河。”
“等著,我去和老首長說。”
他起身,走到主位那位白髮蒼蒼的老人身邊,俯身,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隨後沈硯便看見老首長朝自己這邊看來,老人的目光帶著探究,亦帶著詢問,片刻後他點了點頭,答應了沈崢嶸的要求。
果然,沈崢嶸走回沈硯身邊,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去吧,小心點。”
過了一會兒,關山河被帶到了一間不大一樣的審訊室。
這間審訊室有些不符合常規,房間中央擺了一張木桌,沒有常見的審訊臺隔離。
桌子兩側各放了一把木椅,距離很近,伸手可及。
這是按照沈硯的要求佈置的。
關山河走到其中一把椅子前,坦然坐下,等待著審訊者的到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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