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女尊:絕世容顏,只有病嬌看得見》第211章 左眼的絕世風華徹底暴露,正好被鄰居大媽看到(1)

作者:莫平野山·4小時前

粉末飛濺在滿是積灰的水泥臺階上,折射出慘白微弱的閃電餘光。

林淵僵在三樓半的拐角平臺上。他的後背還死死貼著剝落的牆皮,攥著秦音和夜紅綾的手指因為慣性卡在半空,忘了收回。

左半邊臉突然失去了樹脂鏡片的物理遮擋。樓道里裹挾著水汽的穿堂風直愣愣地撲上來,吹在毫無防備的皮膚上,激起一層細密的冷意。

那道依靠劣質502膠水苦苦維繫的認知扭曲磁場,在鏡片碎裂的這一秒,徹底宣告崩盤。

像是封印了千年的決堤口被粗暴地撕爛。原本被強行壓制在底線之下的皮相,在昏暗潮溼的樓梯間裡肆無忌憚地舒展開來。

冷白色的肌膚在暗光下透著玉質的冷硬感。深邃的眉骨失去黑框的遮掩,勾勒出鋒利又脆弱的轉折線。他因為撞擊而微微喘息著,左眼狹長的眼尾還帶著一絲驚魂未定的茫然。

一半是醜陋笨重的黑框,一半是顛倒眾生的絕色。

這種視覺上的慘烈割裂,釀出了一種讓人看一眼就會神經錯亂的蠱惑力。純粹到了頂點的美感,化作實質性的高壓氣場,蠻橫地衝刷著這方狹窄封閉的過道。

夜紅綾和秦音還貼在他的身側。

地下女帝的呼吸先是停了半拍。緊接著,那隻被林淵鬆開的手腕猛地縮排戰術袖管深處。指尖死死摳著掌心結痂的傷口,疼,卻遠比不上心臟此刻撞擊胸腔的力道。

她能清晰地嗅到空氣中陡然變濃的乾淨冷香。那氣味像是有實質的藤蔓,死死勒住了她的氣管。膝蓋的半月板發出一陣痠軟的抗議,夜紅綾只能靠著大腿肌肉強行發力,才勉強穩住沒有當場跪下去。

秦音靠在潮溼的牆根,忘了繼續裝哭。

桃花眼死死盯著林淵那半張毫無遮蔽的側臉,喉嚨裡幹得冒火。她曾經在娛樂圈見過無數經過精密包裝的頂流神顏,但那些工業流水線上的產物,在眼前這半張臉面前,連提鞋都不配。

這是她們第一次,在沒有任何阻隔的物理距離下,直面這尊撕開偽裝的神明。

林淵根本沒空去管身後兩個女人的異樣。

他只覺得頭皮發麻。這破眼鏡可是他在這個吃人社會里苟延殘喘的唯一護身符。左邊鏡片沒了,走在街上就像光著半個身子一樣沒安全感。在這個拿臉衡量男人價值的女尊世界,頂著這樣一張臉招搖過市,明天的太陽昇起之前他就會被套上麻袋賣進地下黑市。

“這地攤貨果然靠不住……”

他咬著牙嘟囔了一句。粗糙的手掌剛抬到半空,手指還沒碰上冰涼的臉頰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在死寂的樓道里突兀地響起。三樓正對著樓梯口的那扇防盜門,被人從裡面粗暴地推開。

生鏽的門軸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。

“樓上號喪呢!大半夜拆房子是不是?還讓不讓人睡覺了!”

一道中氣十足的叫罵聲,穿透了窗外的雷雨聲,劈頭蓋臉地砸了出來。

王大媽穿著一件大紅色的碎花睡衣,外面套著件起球的舊毛衣外套。燙著滿頭捲髮,因為剛從床上爬起來,頭髮亂得像個雞窩。

她是這棟筒子樓裡出了名的母老虎。平時誰家倒水濺到她門前,她能掐著腰在走廊裡罵上三個小時。剛才四樓那“轟隆”一聲巨響,震得她家天花板直掉灰,掛在牆上的財神爺畫像都歪了。

大媽憋了一肚子火,順手拎起廚房裡一袋裝滿剩菜爛葉的垃圾,準備一邊下樓扔垃圾,一邊堵在樓梯口把樓上的租客罵個狗血淋頭。

垃圾袋底部破了個小洞。腥臭發餿的菜湯順著紅色的塑膠袋往下滴,“吧嗒吧嗒”地砸在水泥地上,濺起幾滴渾濁的髒水。

這股刺鼻的餿水味,蠻橫地撞進樓梯間的空氣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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