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滑的金屬摩擦著溫熱的皮肉,帶起一陣戰慄的癢意。探頭越過肋骨的邊緣,順著人體中線的凹陷,滑到了上腹部。
林淵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。
“顧主任……心臟不在下面。”他結結巴巴地開口,聲音啞得發澀。
顧清寒沒有抬頭。她為了保持聽診器橡膠管的鬆弛度,上半身壓得更低了。那張絕美的臉龐懸在林淵的胸口上方,距離近到只有不到十公分。
她撥出的氣流,不再是那種冷冰冰的消毒水味,而是帶著屬於女性的溫熱,直直噴灑在林淵的頸窩和胸肌邊緣。
冰冷的金屬探頭在腹部遊走,溫熱的呼吸卻在上方燎原。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感官刺激,加上封閉空間裡那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,拉扯得林淵的大腦一片混亂。
“基因鏈重塑後,人體的血液迴流速度會產生變異。”顧清寒的聲音帶著公事公辦的嚴謹,語氣裡聽不出一絲破綻,“我需要聽取你腹主動脈的雜音,排查併發症。”
專業的醫學術語,像是一座大山,瞬間壓滅了林淵心頭的疑慮。
人家是首席專家,是權威。大醫院的深度檢查,肯定比街邊小診所要複雜嚴謹得多。自己一個連大學都沒讀完的打工仔,居然去質疑醫生的專業手法,簡直是不知好歹。
林淵在心裡狠狠罵了自己一句,緊繃的身體強行放鬆下來,任由那個冰冷的探頭在自己肚子上滑動。
他以為這是醫學,卻不知道顧清寒的耳塞裡,聽的根本不是什麼腹主動脈的回聲。
她在聽他因為緊張而紊亂的腸鳴音。她在感受那塊金屬探頭傳導回來的、屬於他身體的溫度。她閉著眼睛,享受著探頭滑過他每一塊腹肌邊緣時,手指隔著金屬傳來的細微阻力。
好乖。
用幾句瞎編的醫學名詞,就能讓他放下所有的防備,乖乖躺在解剖床上任她為所欲為。
顧清寒眼底的黑色漩渦越來越深。她已經不滿足於這種隔著金屬的觸碰,心底那頭被壓抑的野獸正在瘋狂撞擊著牢籠,叫囂著要進行更深層次的探索。
冰冷的金屬探頭繼續向下。
滑過平坦的下腹,越過肚臍。那股溫熱的呼吸也隨之向下移動,輕輕掃過林淵敏感的腰側肌膚。
金屬探頭的邊緣,已經觸碰到了林淵那條洗得褪色的廉價長褲的皮帶邊緣。
再往下半寸,就是絕對的禁區。
林淵的大腦“嗡”的一聲炸開了。血液像煮沸的開水一樣倒灌進天靈蓋,耳根到脖頸瞬間燒成了一片通紅。
直男的底線和求生的本能在這一刻瘋狂拉扯。不管什麼腹主動脈,也不管什麼基因鏈重塑。這已經完全超出了正常體檢的範疇。
眼看著那個冰冷的金屬探頭就要越過皮帶的阻礙,繼續向下滑去。
“啪!”
一聲清脆的皮肉撞擊聲在實驗室裡響起。
林淵猛地抬起右手,一把攥住了顧清寒那隻握著聽診器的手腕。
掌心下的手腕纖細、冰冷,帶著常年不見陽光的蒼白。林淵的胸膛劇烈起伏著,他紅著一張臉,死死盯著距離自己腹部只有幾公分的顧清寒,連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顧主任……大醫院的檢查,連褲腰帶下面都要聽的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