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女尊:絕世容顏,只有病嬌看得見》第109章 女首富、女帝、天後,居然進同一間出租屋(1)

作者:莫平野山·2小時前

“楚……楚氏集團的總裁?楚傾月?!”

老周跪在滿地碎石的爛尾樓裡,喉嚨裡像卡了一把生鏽的鐵片。乾癟的嘴唇上下開合,硬是沒能發出多餘的音節。

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回窗臺邊,顧不上膝蓋被碎玻璃扎破的刺痛。那臺被塞進揹包一半的單反相機,被他粗暴地拽了出來。黑色的長焦鏡頭重重磕在水泥窗沿上,磕掉了一塊烤漆,他連看都沒看一眼。

鏡頭對準了馬路對面。

十字對焦框裡,楚傾月踩著那雙定製的紅底高跟鞋,避開地上的積水。高定風衣的下襬帶起一陣冷硬的風,掃過樓道口那堆散發著酸腐味的垃圾袋。這位跺跺腳能讓江海市股市地震的女財閥,手裡提著一個暗金花紋的三層紫檀木食盒,沒有帶任何保鏢,孤身走進了陰暗潮溼的筒子樓。

老周把右眼死死貼在取景器上,連呼吸都停了。

他順著樓道口那一層層破裂的玻璃窗,追蹤著那抹純黑色的身影。三樓,四樓。

楚傾月停在了林淵那扇貼著褪色春聯的鐵皮防盜門前。她沒有敲門,而是站在原地,深吸了一口氣。隔著鏡頭,老周清楚地看到,這位向來以鐵血手腕著稱的女總裁,居然在整理自己風衣的領口,甚至用戴著名貴腕錶的手腕,輕輕理了理耳邊的碎髮。

她在見那個窮酸男人之前,在整理儀容。

老周頭皮發炸,食指死死壓住快門。機械反光板發出沉悶的連拍聲。

“篤篤。”

楚傾月敲響了門。

沒過幾秒,鐵皮門被人從裡面拉開。林淵穿著那件洗得發黃的舊T恤,手裡還拿著一把沾著水漬的木勺。他的背脊微微佝僂著,那副厚重的黑框平光鏡壓在鼻樑上,透著一股在底層社會摸爬滾打的木訥。

老周的心臟瘋狂跳動,鏡頭順著半開的門縫往屋裡鑽。

就在林淵側過身的瞬間,取景器的畫面裡,多出了一抹粉色。

那是穿著毛絨兔子睡衣的夜紅綾。地下世界的無冕之王,此刻正乖巧地坐在掉漆的摺疊桌前,手裡還捧著半碗吃剩的小米粥。

當楚傾月和夜紅綾的視線在逼仄的門框處相撞時,哪怕隔著一條街的距離,老周都能感覺到空氣裡陡然飆升的殺意。

楚傾月原本整理好的柔和表情,瞬間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霜。她提著食盒的手指骨節泛白,冷冷地盯著屋裡那個穿著睡衣的女人。

夜紅綾放下了手裡的粗瓷碗。那兩隻耷拉在肩頭的兔耳朵彷彿都豎了起來,渾身上下透出一股野獸護食的暴戾。

一黑一粉。一個掌控著江海市的陽光與財富,一個統治著這座城市的黑夜與鮮血。

此時此刻,這兩位站在權力金字塔尖的女人,為了一個拿著木勺、滿臉迷茫的送水工,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門口,展開了無聲的廝殺。

老周的後背完全被冷汗浸透了。

他親眼看著楚傾月沒有退讓,而是提著食盒,硬生生擠進了那扇狹窄的門縫。鐵皮門“砰”的一聲合攏,將所有的秘密徹底封死在那個潮溼的房間裡。

老周脫力地癱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他覺得自己的腦容量已經裝不下這麼恐怖的資訊量。女首富和地下女帝,在清晨的出租屋裡為了一個平民爭風吃醋。這照片要是賣出去,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已經穩穩揣進了兜裡。

還沒等他腦子裡的金幣落袋,樓下的街道上,再次傳來一陣輪胎碾過積水的聲音。

老周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,重新把眼睛貼回取景器。

一輛純黑色的豐田保姆車,連車牌都做了特殊處理,悄無聲息地停在邁巴赫後面的路口拐角處。車廂門滑開,一道高挑的身影低著頭鑽了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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