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女尊:絕世容顏,只有病嬌看得見》第195章 簽訂《林淵和平共享協議》,但這都是表象(2)

作者:莫平野山·8小時前

指紋混著血水,在紙面上暈染開一個刺目的紅印。

顧清寒從白大褂的貼身口袋裡抽出一枚一次性無菌採血針。拔掉藍色保護帽,針尖精準地刺入食指的毛細血管。她輕輕擠壓皮肉,一滴飽滿圓潤的血珠墜落在紙面上。動作優雅克制,像是在完成一份嚴謹的醫學報告。

蘇沐晚咯咯地笑著,清脆的笑聲在屋子裡迴盪。她拿起葉英扔在桌上的戰術匕首,在自己嬌嫩的指尖上輕輕一劃。按下血印後,她伸出粉紅色的舌尖,一點點舔去傷口處滲出的血絲,眼底跳動著病態的甜膩。

楚傾月動作最是從容。

她甚至沒有挽起袖口。拿過匕首,鋒利的刀刃在食指上劃出一道整齊的切口。血液湧出,她將指腹印在屬於自己的那份檔案上。紅色的血跡落在白紙上,像是一朵開在冰原上的紅梅,透著一股孤高的決絕。

最後,葉英割破手指,按下了第五個血印。

五個血紅的指紋,在這個廉價的城中村出租屋裡,締結了江海市有史以來最荒謬、也最恐怖的和平同盟。

表面上,她們妥協了。

這五股足以掀翻半個華國的勢力,達成了一個共識:她們要在這座城市的中央,築起一道密不透風的鐵牆。把全世界所有企圖靠近他的女人全部隔絕在外,把這個驚天動地的秘密,死死捂在這個十平米的破敗空間裡。

“協議達成。”葉英收起自己的那份檔案,塞回戰術背心,“門外的清道夫我會撤走。排班表從明天開始生效。各位,好自為之。”

楚傾月沒有理會葉英的官方辭令。

她將面前那份沾著自己鮮血的協議摺疊整齊,塞進那件並不合身的舊針織衫口袋裡。站起身,尖頭高跟鞋踩在油膩的地板革上,她沒有多看這幾個臨時盟友一眼,徑直走向那扇虛掩的防盜門。

門外,初秋的晨風透著刺骨的涼意,吹散了樓道里淤積的黴味。

“咔噠。”

生鏽的防盜門在她身後沉重地合攏,徹底隔絕了屋內的視線和那股令人作嘔的火鍋味。

楚傾月站在滿是灰塵的樓道拐角處。光線昏暗,只有一扇破了一半的玻璃窗透進些許清晨的冷光。

就在這扇門關上的瞬間,她臉上那副勉強維持的妥協與剋制,像是一層被撕裂的畫皮,褪得乾乾淨淨。

那雙向來冷硬的鳳眸深處,所謂的契約精神蕩然無存。黑色的瞳孔在暗光中瘋狂收縮,眼底湧動的偏執與獨佔欲,幾乎要將殘存的理智燒穿。

她抬起那隻還帶著血跡的右手,看著指肚上那道尚未癒合的刀口。

共享?排班表?和平同盟?

楚傾月低低地冷笑出聲。笑聲在空蕩的樓梯間裡撞擊,帶著令人膽寒的瘋狂。

她楚傾月在商海里廝殺這麼多年,踩碎了無數個競爭對手的骨頭才坐上江海市首富的位子。她的字典裡,從來就沒有“共享”這兩個字。無論是千億的跨國專案,還是那個能治癒她靈魂的男人,只要是被她盯上的獵物,就只能完完全全、從頭到腳地打上楚氏的烙印。

籤這份見鬼的協議,不過是為了暫時穩住那幾個發瘋的女人,給楚氏財閥爭取暗中調集核心資源的時間差罷了。

她怎麼可能容忍別的女人去聞他身上的味道?怎麼可能容忍他對著別人露出那種溫和無奈的笑?

楚傾月手掌收攏,緊緊攥成一個拳頭。傷口再次崩裂,新鮮的血液染紅了掌心,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痛楚。

“這破桌子,也該找個機會,連根掀了。”

她低聲呢喃著,踩著高跟鞋走下臺階。每一步都走得決絕狠辣,像是在丈量著如何將整座江海市的棋盤徹底砸碎的步伐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