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音躲閃不及，小腿被厚重的軍靴掃中。她整個人失去平衡，重重地摔向旁邊的鐵皮儲物櫃。為了不撞出聲響，她在半空中強行扭轉身軀，用自己的後背充當了肉墊，死死貼在冰冷的鐵皮面上。
沉悶的撞擊讓秦音喉嚨裡泛起一股腥甜。
她順勢一腳蹬在鐵皮櫃上，借力反撲。沾血的鋼絲死死纏住了夜紅綾握刀的右手手腕。用力一拉，鋼絲切開戰術手套，切進夜紅綾的皮肉，鮮血瞬間染紅了銀色的琴絃。
夜紅綾吃痛，手中的柳葉刀差點脫手。她左手握拳，帶著凌厲的風聲，一拳砸在秦音的肩膀上。
骨骼碰撞的悶響在雨夜中迴盪。
兩人死死糾纏在一起。沒有大開大合的招式，只有拳拳到肉的悶鬥。
汗水混合著雨水和鮮血，順著她們的臉頰滑落，滴在地板革上，暈開一灘灘暗紅色的水漬。房間裡的空氣變得越發黏稠，充斥著濃烈的血腥氣和兩人粗重的鼻息。
她們在狹窄的過道里翻滾、互毆。每一次動作都竭力避開林淵所在的方位。
哪怕寧願自己硬挨一刀，寧願後背撞上鋒利的桌角，也絕不讓任何一點餘波波及到那把脆弱的塑膠椅子。
“你個賣唱的瘋婆子。”夜紅綾死死鎖住秦音的喉嚨，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“你這個只配待在下水道里的垃圾。”秦音的臉憋得通紅，雙手拼命撕扯著夜紅綾的手臂，長長的指甲在對方的手臂上抓出幾道血淋淋的口子。
林淵睡得很沉。
“安魂曲”的作用加上極度的疲憊，讓他對外界的動靜毫無察覺。他只是微微動了動脖子，腦袋偏向另一側，嘴唇微張，發出均勻輕柔的呼吸聲。
這細微的動作，讓正在死斗的兩人同時僵住了半秒。
她們豎起耳朵，連呼吸都屏住了，死死盯著林淵的側臉。確認他只是換了個睡姿後，兩人眼底的殺機再次沸騰。
夜紅綾已經失去了耐心。
外面的防空警報還在隱隱作響，特調局的人隨時可能搜查到這棟樓。她必須速戰速決，把這個礙眼的女人徹底解決掉，然後帶著林淵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
她鬆開鎖喉的手，腰腹猛地發力，將壓在身上的秦音掀翻在地。
秦音在地上滾了一圈，剛想撐起身子。
夜紅綾已經站了起來。她那雙常年在刀光劍影裡淬鍊出的眼睛，精準地捕捉到了秦音的破綻。右腿肌肉瞬間收縮，那隻包裹著鋼板的重型軍靴，帶著足以踢斷肋骨的恐怖力道，狠狠踹向秦音的胸口。
秦音避無可避，只能雙手交叉護在胸前。
就在軍靴即將踹中她的前一秒，秦音突然鬆開了手裡的鋼絲絞索，雙手死死抱住夜紅綾的小腿，借力向旁邊猛地一滾。
這一下完全出乎夜紅綾的意料。
原本蓄滿力量的一腳失去了目標，巨大的慣性帶著夜紅綾的身體向前傾斜。
她試圖收回力道，但溼滑的地板和重心的偏移讓她失去了平衡。那隻厚重的軍靴擦著秦音的肩膀掠過，不受控制地踹向了旁邊那個鏽跡斑斑、搖搖欲墜的鐵皮衣櫃。
“砰——！”
一腳踹實。軍靴鞋底的鋼板與薄薄的鐵皮發生劇烈碰撞，鐵皮瞬間凹陷下去一大塊。
這個早就該送去廢品回收站的舊衣櫃，本來就靠著牆角的兩塊磚頭勉強墊平。此刻遭到如此暴力的重擊，底部的重心徹底失衡。
。了變下一地刷臉的綾紅夜
。了及不來經已但，拽去手想
。塌倒然轟，向方的子椅把那淵林著朝是，說地確準更，板地著朝，雜和舊的山如積堆面裡著帶櫃個整。開彈然轟門櫃，鳴哀屬金的酸牙人令聲一出發櫃皮鐵的米兩達高
”！！！隆轟“
。起而空騰得震被塵灰的上板地，盪迴狂瘋裡屋租出的米平十在浪聲的聾耳震。聲雨雷的有所外窗了過蓋，響巨的面地擊砸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