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不花錢？”
“府裡出。”
“那也是錢。”
林雲汐又畫下一道，將“不許擅入侯府祠堂”整行勾掉。
“我不去，香就不用多燒一份，省香。”
趙嬤嬤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……”
小桃立刻把袖子往上提。
林雲汐抬手，抓住她剛露出來的半截手腕。
“先看字。”
小桃只好把手背到身後。
趙嬤嬤指著紙上的黑線。
“少夫人剛進門，便把請安與祠堂都劃掉，是要讓滿府的人說你不孝嗎？”
林雲汐看向趙安慈。
“母親定下的規矩，是不許我進祠堂。”
趙嬤嬤一噎。
“那是讓你先學規矩。”
“我聽話，不去。”
“你還勾掉了請安。”
“鞋貴。”
“侯府少不了你兩雙鞋！”
“那便把鞋錢寫上。”
林雲汐把紙往趙嬤嬤面前推了推。
“一年兩雙，不挑好的，折十兩銀子就行。”
趙嬤嬤盯著那“十兩”兩個字，額角都快跳起來。
“誰家兒媳給婆母請安，還要另收鞋錢？”
“沒有便算了。”
林雲汐把單子拉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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