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卷又一卷，堆得像小山。
這些卷宗，有些己經結案，有些懸而未決，有些乾脆石沉大海。每一卷背後，都是一個或一群官員的命運，都是一次或成功或失敗的彈劾嘗試。
趙弘閉上眼睛。
他能聞到卷宗散發出的陳舊紙張味，混著墨香，還有灰塵的氣息。這些味道很濃，濃得像是能觸控到時間的厚度。
他睜開眼，站起身，走到窗邊。
窗是木格窗，糊著素紙。他推開窗，清晨的風湧進來，帶著庭院裡槐樹的清香。陽光照在臉上，暖洋洋的。
窗外是皇城。
他能看到承天門的城樓，看到宮牆的硃紅色，看到琉璃瓦在陽光下閃爍的金光。更遠處，是大極殿的屋頂，巍峨高聳，像一頭沉睡的巨獸。
這就是權力的中心。
這就是他今後要戰鬥的地方。
【叮——】
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。
【主線任務“貞觀奠基”倒計時更新：九年】
【隱藏任務“深入虎穴”完成】
【任務評價：A】
【獎勵結算中……】
【恭喜宿主獲得“中級情報分析”能力】
【能力描述：可對複雜資訊進行更高效關聯和邏輯推演，提升情報處理效率30%】
【新職位己確認：御史中丞】
【職位許可權：獨立彈劾權、參與三司會審權、調閱五品以下官員檔案權、建議官員任免權】
【警告：宿主己進入裴世矩及其黨羽首接監視範圍】
【威脅等級：高】
【建議：保持低調，鞏固根基，謹慎選擇首個彈劾目標】
聲音消失了。
趙弘站在原地，手扶著窗框。
窗框是榆木的，表面刷著桐油，摸起來光滑而溫潤。他能感覺到木紋的起伏，能聞到桐油特有的、略帶苦澀的氣味。
九年。
他還有九年的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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