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冥面無表情地看著他。
聽啊,快聽聽啊,寂陽,這人表面裝得老實,心眼子實際多得不行。
“對了,你不是在寂陽那養傷的嗎?”熊霖奇怪地撓了撓頭。
雖然那會他被抬走沒在場,但是之後有聽到下屬彙報了關於虎冥異能自爆的事
他剛才走到了半路才回味過來寂陽的話。
如果虎冥就在寂陽家,寂陽就不會單獨交給他,還不準讓他告訴虎冥是寂陽給的草。
他急急忙忙跑回去巫醫處,問那個負責照顧虎冥傷勢的巫醫才得知虎冥在哪。
問巫醫為什麼虎冥從寂陽那搬出來了,他支吾著說是寂陽趕虎冥出來了。
再多的就問不出了。
“你不是跟寂陽整天待在一起麼?怎麼,使計照顧了她這些時日,連問她都沒有資格問?”
虎冥挑釁意味十足地拿話刺熊霖。
熊霖沒拿他這刺耳的話放進心裡,只是沉默地看了癱在床上呲牙的虎冥兩眼,又噔噔噔地跑出去找寂陽了。
虎冥等人出去後,才頹喪地卸下尖銳傷人的殼,使勁忘掉熊霖最後帶著同情看他的那兩眼。
現在他變成傷重拖累人的累贅,而且失去了比命還重要的異能,變成了廢物,也不怪寂陽不接受……
等會……
虎冥錯愕地感受著體內重新凝聚的異能能量,停止了自嘲。
許久之後,本以為自己以後會躺在床上等死或是自殺的雄性,漸漸洇溼了枕頭。
……
時間己經過到寂陽照顧純裡恩的第西天。
不對勁,非常不對勁。
一雙柔和的美目睨向他房內的兩個人。
至於是怎麼個不對勁法,純裡恩回憶起上午寂陽插科打諢的畫面,俊臉更黑了。
他一醒來就氣得要命,好不容易才等到寂陽過來,開口質問寂陽為什麼打暈他。
“你還好意思說!”
寂陽猛地扭過頭來,冷冷地瞪視他。
純裡恩本就難看的臉色更陰沉了,“我怎麼不好意思說了?你莫名其妙劈我還有理了?”
“哼,我和其他男人在同一間房,你為什麼要注意維斯金祭司?”
剛醞釀好勇氣走進病房就被寂陽指的維斯金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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