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矯情什麼?有人頂鍋還在這叫。”木慧有些火大地踩著新搶來的拖鞋過來,很是納悶地扯住不知死活的寂陽衣襟。
寂陽一根一根手指地把自己衣襟上的手指給拽下來,其溫吞的動作看得其餘兩人的眉皺得越發緊了。
“維斯金可沒你想象中那麼仁慈,親愛的齊娜副祭司。”寂陽垂著眼皮低語道。
她瞭解維斯金,平日雖然在她面前表現得寬和且主動,但寂陽知道,在齊娜出了神殿兜不住的大事之後,維斯金在保和丟之間,很大機率是會丟車保帥。
就算齊娜是為了她才站出來擔這事的,對於理性和感性之間的選擇,維斯金只會給予齊娜的家人多一點好處而己。
至於今後的齊娜,要麼是死了,要麼是作為一顆廢子待在神殿。
作為帝王,寂陽太明白身處高位的人心裡都在想什麼。
“作為一隻低等精靈,能爬上這個位置是真不容易,有些心眼還是要有的,齊娜副祭司。”
寂陽看在齊娜好心保自己的份上提點了兩句,一點一點地撫平自己被捏皺的衣襟。
木慧只覺得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起來了,她慢揉著被掰疼的手指,反問寂陽:“那你的心眼在哪呢?雖然有一兩個野精靈……”
巡御總長想了想木家的顏面和木藤燼那個可憐蟲哥哥,強忍著不屑改了口:“一兩個位高權重的精靈能給你保下命,可這回的人物要是連他們都兜不住後果,你的小命就沒了,陽陽。”
木慧戲謔地喊著她的名字,話裡都在暗示這回丟失物品的人物非同小可。
很是得瑟地期待寂陽反悔求她的樣子。
哪知寂陽很是無所謂地點點頭,像是隨便其他人將她怎麼煎炸燜炒。
寂陽實際上想的很簡單,她到時大不了拿在系統那兌換的逃離符死遁,一逃了之,不再管精靈族的破事就行了。
木慧卻對寂陽現在無畏的神情很不滿,她不喜歡寂陽身上散發的抽離感,令她很不舒服。
見木慧得到了答案還很不滿意的樣子,寂陽伸手把她嘴裡的草葉拿下來,“可以把我抓去交差了,木慧巡御總長。”
“東西呢?”
木慧沒好氣地問道。
“你們背過身去。”
等兩人都轉過身,寂陽這才拿出來那幾件亂七八糟的東西,隨便在空間拿了塊小點的獸皮,嚴嚴實實地包起來。
當木慧一把拿走這比袋子都輕的東西后,飛出門外揚聲道:“寶貝們,收隊回家,你們的總長大人己經在樹身下的土裡找到了東西。”
寂陽這下倒是有些吃驚了。
不抓自己去交差?
齊娜眼神複雜地看了寂陽最後一眼,在木慧走後也沉默地離開了這間木屋。
寂陽雖奇怪木慧為什麼不趁機將自己置於死地,但過了會就猜到了是她有顧慮。
她和木慧之間唯一的聯絡就是那位她哥哥木副總長,大部分原因是看在那人的份上吧。
就是不知那位跟自己到底有什麼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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