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藍色旋風》第109章 普勞爾家族前輩(上)(2)

作者:麥爾斯塔爾斯普勞爾·2天前

後座的艾米也小聲說:“聽起來不錯,比干等著強。”

索尼克更是興奮:“有桂花糕?去去去!”

塔爾斯於是對著手機笑道:“行,姑公!那我們就不去五馬街湊熱鬧了,這就拐彎去矮凳橋叨擾您!您把具體定位發我一下。”

“好嘞!這就發!路上小心,不著急,茶和桂花糕等著你們!”瑞克姑公開心地掛了電話。

很快,一個定位發了過來。

塔爾斯重新設定導航,目的地從“五馬街”改為了“米雅便利店”。寶馬緩緩挪動,尋找機會變道,駛離了擁堵的甌海大道主路,拐進了一條通往老城區的、綠樹成蔭的支路。

車流明顯減少,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寶石青的車身上,斑駁跳躍。車廂裡的氣氛也隨之一變,從停滯的焦躁變成了對即將到來的家庭敘舊和未知故事的期待。

從計劃中的夫妻閒逛,到加入索尼克和艾米的“監督之旅”,再到因堵車和長輩邀請而臨時改道的“家族歷史探訪”……這個週末的出行,再次證明了在塔爾斯的生活裡,計劃永遠只是故事的起點,而真正的精彩,總是誕生於那些不期而遇的轉折與溫暖的人際聯結中。

寶馬530iL載著四人,向著充滿舊時光氣息的矮凳橋駛去。那裡,有熱茶,有桂花糕,有一輛保養良好的老X3,還有關於爺爺託德和姑婆米雅的、塵封在歲月裡的家族記憶,正等待著被喚醒和分享。

寶馬530iL拐入矮凳橋歐洲城片區,時光彷彿在這裡慢了下來。狹窄但乾淨的青石板路兩旁,是錯落有致的老式民居,牆面斑駁,爬滿了青藤和歲月的痕跡。陽光被高大的榕樹切割成細碎的光斑,灑在路面上。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桂花香(這個季節似乎早了些,或許是某戶人家醃製的糖桂花的味道)和舊書報紙特有的氣味。

按照導航,塔爾斯將車停在一處相對寬敞的、用紅磚鋪就的小空地上,旁邊就是一個爬滿薔薇花的老舊石砌門樓,上面模糊的字跡依稀可辨“米雅便利店”字樣。這裡就是瑞克姑公的老宅兼他以前經營的、現在已經半退休狀態的菸草雜貨店所在。

車子剛停穩,還沒等塔爾斯等人下車,店鋪那扇漆成墨綠色、玻璃有些模糊的老式玻璃門“吱呀”一聲被從裡面推開了。

但走出來的,並非預料中精神矍鑠的瑞克姑公,而是兩個讓塔爾斯瞬間有些恍惚的、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。

一男一女。男的個子不高,有些瘦削,穿著洗得發白的牛仔夾克和工裝褲,頭髮剃得很短,眼神里帶著點市井的機靈和一種游離感,正叼著一根菸糖,靠在門框上。女的則穿著簡單的格子襯衫和牛仔褲,扎著馬尾,面容清秀,但眉宇間似乎鎖著一絲淡淡的愁緒或疲倦,手裡拎著個帆布包。

威斯爾和琳達。

塔爾斯記憶的閘門被猛地撞開。那是多久以前了?初中還是剛上高中?這兩個比他小一兩歲的街坊孩子,曾有一段時間像小尾巴一樣跟在他後面。那時候的娛樂簡單又古怪,他們最常玩的“遊戲”之一,就是牽著威斯爾家那隻總是懶洋洋的白色安哥拉兔(名字就叫“小白兔”),在歐洲城這一帶的老街巷裡慢悠悠地“溜街”。那隻兔子脾氣很好,被繩子拴著也不掙扎,慢吞吞地蹦躂,成了街區一景。塔爾斯當時算是孩子王,帶著他們“探險”(其實就是瞎逛),分享零食,偶爾用零花錢請他們喝汽水或者打街機比如《舞萌DX》。後來,塔爾斯的生活重心逐漸轉向學業、後來的技術興趣以及更廣闊的世界,與他們漸漸失去了聯絡。只零星聽說威斯爾好像沒繼續大學,早早混社會了,琳達則似乎去了外地打工。

沒想到,會在這裡,在瑞克姑公的家門口,以這種方式重逢。而且看他們的樣子,似乎和姑公家有些聯絡?

威斯爾先看到了從寶馬車上下來的塔爾斯,愣了一下,叼著的煙糖都忘了拿下來,眼睛瞪大,隨即臉上露出一種複雜的、混合了驚訝、認出來後的熟稔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侷促的表情。

“塔……塔爾斯哥?”威斯爾的聲音有些乾澀,他把煙糖從嘴上拿下來,夾在手指間。

琳達也轉過頭,看到塔爾斯,眼睛亮了一下,但很快又黯淡下去,只是輕輕點了點頭,小聲叫了句:“塔爾斯哥。”

塔爾斯壓下心頭的訝異,走上前,露出笑容:“威斯爾,琳達?真是好久不見了。你們怎麼在這兒?”

威斯爾撓了撓頭,扯出一個笑容,指了指身後的店鋪:“哦,我們……路過,有點事找瑞克爺爺。他讓我們在店裡等會兒,姑婆去前面菜場買點東西,馬上就回來。” 他說話時,眼神有些飄忽,似乎不太想細說具體是什麼事。

琳達則抿了抿嘴,補充道:“瑞克爺爺人很好,經常讓我們進來坐坐,喝杯水。”

塔爾斯注意到,威斯爾稱呼瑞克為“爺爺”,琳達則直接叫“瑞克爺爺”,顯得很熟稔,似乎並非第一次來。而且,他們等在這裡,似乎不只是“路過”那麼簡單。

這時,佐伊、索尼克和艾米也下了車,好奇地打量著這對突然出現的、與塔爾斯似乎有舊識的年輕人。

威斯爾和琳達看到塔爾斯身後氣質各異的佐伊、造型醒目的索尼克和艾米,明顯更加侷促了,尤其是索尼克那非人類的樣貌,讓他們眼裡閃過驚異,但或許是矮凳橋歐洲城這片老街區見多識廣(或者瑞克姑公本身就不尋常),他們並沒有失態大叫,只是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門口。

“這兩位是……”威斯爾試探著問。

“我妻子佐伊,還有我的朋友索尼克和艾米。”塔爾斯簡單介紹,沒有多解釋索尼克的特別之處,“我們也是受姑公邀請過來坐坐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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