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場景:2040年5月18日清晨,普勞爾別院,塔爾斯的臥室)
晨光還未完全透入窗簾,臥室裡一片靜謐。塔爾斯和佐伊仍在睡夢中,呼吸均勻。
突然,一陣清脆而略帶傷感旋律的手機鬧鐘鈴聲毫無預兆地響起,打破了寧靜:
“我怕我沒有機會,跟你說一聲再見~”
是張震嶽的《再見》。歌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有些突兀,帶著一種莫名的、告別的意味。
塔爾斯幾乎是瞬間被驚醒,亮藍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猛地睜開,殘留著被打斷睡眠的懵然和一絲被歌詞觸動的心悸。他下意識地伸手摸向床頭櫃,手指有些忙亂地劃拉著螢幕,關掉了鬧鐘。
歌聲戛然而止,但那句“跟你說一聲再見”似乎還在空氣裡微微迴盪。
“誰設的鬧鐘……還是這首歌?” 塔爾斯揉了揉額角,低聲嘟囔了一句,睡意散去了大半。他記得自己沒有設過這個點的鬧鐘,更別說用《再見》這種歌。
旁邊的佐伊也被吵醒了,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,含糊地問:“嗯?怎麼了塔爾斯?幾點了?什麼歌啊……”
“沒事,鬧鐘,不知道誰設的或者手機出錯了。” 塔爾斯安撫地拍了拍妻子,自己卻坐起了身,靠在床頭,心裡莫名地有些不是滋味。
2040年5月18日,星期五。新的一天開始了,但以這樣一首帶著告別氣息的歌作為開端,總讓人覺得有些異樣。他看了看身邊重新睡去的佐伊,又想到樓下的父母、孩子們、還有那些住在別院各處的親友們。
索尼克的生日還有三天。阿迪馬斯和羅斯瑪麗今天要去高樓鎮買菜。查爾斯他們可能還在補覺。一切都按部就班,平靜安穩。
可是,“再見”?
塔爾斯甩了甩頭,將那一絲突如其來的、無由來的輕微不安拋到腦後。大概只是巧合,或者昨晚哪個調皮鬼(比如索尼克?或者查爾斯他們惡作劇?)動了手機設定。
他輕輕下床,走到窗邊,拉開了窗簾一角。文成山間的清晨薄霧正在漸漸散去,遠山如黛,天空呈現出一片清澈的魚肚白。新的一天,生機勃勃。
他深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氣,轉身開始輕手輕腳地洗漱。無論那首《再見》意味著什麼,生活總要繼續。而今天,還有許多平凡卻溫暖的事情等待著他們。他決定不去深究那個鬧鐘,就當它是一個小小的、略顯文藝的清晨插曲。窗外的陽光,很快會驅散一切莫名的心緒。
(場景:普勞爾別院餐廳,5月18日早餐時分)
清晨的陽光已經照亮了餐廳,佩柏和米塔爾照例準備好了簡單卻溫暖的早餐:小米粥、包子、幾樣小菜。家人們陸續下樓圍坐。
阿迪馬斯喝了口粥,放下碗,對餐桌旁的眾人,尤其是對坐在對面的米塔爾和佩柏說道:“親家公,親家母,還有大家,我和羅斯瑪麗商量了一下,今天打算去隔壁瑞安的高樓鎮趕個早集,買點新鮮食材回來。”
羅斯瑪麗笑著補充:“那邊集市大,東西全,特別是水產和本地時蔬,比咱們這邊豐富。正好,威爾遜上次不是送了那些好食材,還留了些‘彌補金’(她用了這個略帶調侃的詞,指代威爾遜因為女兒考試比試輸了而送來食材和心意的行為)嗎?咱們今天就用那點‘心意’,去挑些更好的、時令的菜回來,晚上給大家加餐,也順便為過幾天的聚會(指索尼克生日)提前準備點東西。”
她提到“威爾遜的彌補金”時,語氣輕鬆,帶著家人間分享秘密和好事的親暱感。這並非真的是一筆錢,而是指威爾遜那份周到心意所賦予的、可以更寬裕地挑選優質食材的“許可權”和愉悅心情。
佩柏一聽,立刻來了精神,用商丘話響應:“高樓鎮?那集市俺(我)聽說過,頂熱鬧!同去同去!俺(我)正想看看這邊都有啥稀奇菜,也給俺(我)家那口子(指米塔爾)換換口味。” 她轉向米塔爾,“老頭子,你去不去?見識見識?”
米塔爾默默點了點頭,表示同意。他對逛集市本身興趣可能不大,但陪著親家和老伴出去走走,看看本地風物,也是好的。
塔爾斯和佐伊相視一笑,塔爾斯說:“爸媽你們去吧,好好逛逛。家裡有我們呢。需要帶什麼特別的東西嗎?”
“不用,我們看著買。” 阿迪馬斯擺擺手,“就是跟你們說一聲。我們開坦克300去,能裝。估計中午前就回來。”
斯凱一邊往嘴裡塞包子一邊說:“大伯,伯母,記得帶點高樓鎮特色的糕點回來啊!”
“行,給你帶。” 羅斯瑪麗笑著應下。
於是,早餐後,阿迪馬斯和羅斯瑪麗,連同米塔爾和佩柏這對親家,四人便一起出了門。阿迪馬斯發動了那輛沙色的坦克300,載著三位長輩,朝著瑞安高樓鎮的方向駛去,準備用威爾遜那份溫暖的“彌補金”化作的實際行動,為家人的餐桌和即將到來的歡聚,採購回最新鮮的食材與心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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