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,在這樣一個荒郊野外,竟然出現了一個金礦開採現場。
結合他們剛進入建州就被誣陷為匪類,隨即又被收了昭王府府令的遭遇,真相已經毋庸置疑。
——很顯然,這是一處黑礦,不僅是黑礦,其背後絕對有建州刺史等人參與其中。甚至,可能建州整個官場都已經坑瀣一氣了。
雖然不知道為何,他們來到建州時,這些人竟然知曉甚至識別出了他們的身份,但很顯然,她拿出昭王府府令的那一刻,這些人就沒打算讓他們離開建州了。
之所以沒殺他們,或許是有所顧慮。但即便沒殺,如今的他們也跟被殺差不多了。因為,他們直接被投入了這暗無天日的礦洞,成為了他們採礦的礦奴。
若逃不出去,遲早會死在這礦上。
為了防止他們逃跑,這些人還把他們八人刻意分開了——她和楚慈以及兩名護衛,在一個礦洞;錢瑋和另外三名護衛,則直接被押去了另一處礦洞。這些日子,她連他們是生是死都不知道。
如清君,想到榮刺史這個名號,崔漱玉就莫名覺得諷刺。誰能想到呢,整個天下人都被此人騙了,那根本不是個清正君子,不過是個虛偽至極的人。
這些日子,崔漱玉、楚慈等人一直在思索怎麼逃出去。
她很清楚,如果他們不自救,想要出去幾乎是不可能的,搞不好一輩子都可能被關在這裡了。這倒不是崔漱玉覺得林昭不會派人來找他們,而是她也很清楚,殿下就算派人來找,大概也想不到他們會被困在這樣一個深山老林。
只是,要想從這裡出去,可不容易。
她暗暗瞥了一眼礦洞深處,那看似黑黝黝的地方。別看這礦洞,好像只有兩個監工頭子在這裡吆五喝六的揮鞭子,便以為只有這兩個護衛。
可實際上呢,崔漱玉想起前幾天,外界突然走來一人後,從那礦洞深處走出來的一隊人手。那群人最起碼有十人,他們平日裡無聲無息的蹲在礦洞裡,好像沒有存在感的樣子,但若他們談逃跑,絕對會直接割了他們的命。
更不用說,礦洞的出口處,還有守衛。
憑藉著她和楚慈,以及兩名護衛,莽撞地衝出去,幾乎不太可能。
所以,只能另闢他法。
譬如,從廢棄的礦洞逃出去?
崔漱玉的目光,再次不由自主地飄向那條被所有人視為絕路的廢棄礦道。那裡塌方的痕跡明顯,巖壁鬆動,連監工們都鮮少靠近。
不過,崔漱玉知道,那礦洞雖然荒廢了,但絕對可以通往另一條出口。
因為有一回,她裝作不小心摔倒在那個礦道入口時,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裡面的氣流湧出來,那是一股很清新的氣體,和礦洞混雜的空氣完全不同。
這些日子,她一直在想方設法想再確認一遍這件事。但不知道為什麼,可能是風向不對的原因,她每每從那舊礦道旁經過時,再沒有感受到那股氣流了。
以至於,當她提出從舊礦道逃離這個方案後,不管是楚慈還是兩名護衛都提出了反對。因為在他們看來,這太冒險了。
所以,是她搞錯了嗎?
就在她心生恍惚之際,啪——
一聲刺耳的鞭響在她身旁炸開,帶著破風聲,狠狠抽在她旁邊的石壁,隨之而來的是一場粗狂的暴呵咆哮,“發什麼呆!還不快搬!”那人惡狠狠的看了崔漱玉一眼,隨即威脅道,“告訴你,今天不搬完,老子讓你晚上一個人在這裡搬!”
崔漱玉這才猛然驚醒,自己這次停下來的時間有點長了。
她什麼都沒說,只低下頭,背起旁邊的揹簍,很快又混入了搬運礦石的隊伍裡面。
“漱玉,怎麼樣?沒事吧?”
。道問玉漱崔著朝音聲低,隙間的開移線視工監著趁,玉漱崔的惚恍神著看,慈楚的石礦著打敲下一又下一柄鎬著拿正,遠不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