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老陳的動作很篤定,他把信封遞給灰衣人時,手沒有抖,說明他己經做了決定。
灰衣人接過信封,正要往懷裡塞。
沈嘯掀開簾子,從告解室裡走出來。
他的動作極快,沒有給兩個保鏢反應的時間。
第一槍打滅了祭臺旁邊的燭臺,禮拜堂陷入黑暗。
第二槍打中了灰衣人持信封的右手,信封掉在地上!
第三槍對準老陳的胸口。
老陳倒在長椅上,胸口血湧出來!
兩個保鏢掏槍還擊,子彈打在告解室的木板上。
沈嘯己經退回告解室,從側面的小窗翻了出去。
窗外是教堂後巷,他落在溼滑的石板路上,滾了一身泥。
身後傳來追趕的腳步聲和零星槍響。
他翻過巷口的矮牆,鑽進一家關了門的雜貨鋪後院,從後門出去,上了街。
雨還在下,街上人很少。
他走了兩條街,拐進“老西川”茶館後門。
小劉開門,看到他一身泥水,什麼都沒問,把他讓進去。
沈嘯在裡屋換了身乾淨衣服,把溼衣服和勃朗寧一起包好,交給小劉處理。
然後他從後門出去,回了閣樓。
第二天上午,沈嘯在軍統局聽到了訊息。
行動處的人在若瑟堂發現一具屍體,確認是中共華東局情報負責人陳某某。
死因是槍傷,現場還有軍統上海站接頭人“漁夫”受傷。
毛人鳳在晨會上通報了此事,臉色很難看。
“共黨內部有人搶先下手了。”
毛人鳳語氣陰冷:
“漁夫說,來人槍法極準,像是受過專業訓練。他懷疑是共黨的鋤奸隊。”
沈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面無表情地聽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