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黑暗經》第238章 第二百三十八回 帳中驚戰誅逆寇 崖邊絕境擲神兵(1)

作者:雙生之子·10小時前

戟蕩中宵戰寇戎,棒掀腥雨裂長空?。

?臨淵虎嘯擲神劍,孤膽擎天抗惡兇。

書接上回,李季昕的中軍大帳之內,“嘩啦”一聲帳頂破裂,緊接著便是“撲通、撲通”幾聲重物落地的巨響,塵土飛揚間,靳以帶著數名熊星士兵已然落在地上。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震得地面都微微一顫,帳內燈火搖曳,光影錯亂,散落的帆布與塵土迷得人睜不開眼。

“什麼人?!”李季昕睡意頓消,心中警鈴大作,當即厲喝一聲。話音未落,她腰身一擰,雙腿蹬地,如同離弦之箭般從床榻上彈起,一個標準的鯉魚打挺,穩穩坐起身來,目光如電,瞬間鎖定了帳內的不速之客。只見為首那人面色陰鷙,眼神中滿是怨毒,正是白日一戰失利的靳以,其身後幾名熊星士兵亦是兇相畢露,正緩緩起身,握緊了手中的兵刃。

就在此時,帳外兩名負責守衛的青龍星衛兵聽聞動靜,連忙手持長槍衝了進來,面帶焦急地高聲喊道:“副統治!不好了!熊星的人來劫營了,營寨各處都打起來了!”兩人話音剛落,還未等李季昕回應,靳以眼中寒光一閃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,冷冷吐出三字:“話真多。”

話音未落,靳以身形如鬼魅般欺近,手中長刀寒光一閃,快如閃電般劈出兩刀。只聽“噗嗤、噗嗤”兩聲輕響,鮮血噴湧而出,兩名衛兵甚至沒能做出任何反抗,便已身首異處,屍體轟然倒地,溫熱的鮮血瞬間染紅了帳內的地面。李季昕見狀,怒不可遏,眼中殺機暴漲,當即反手從榻邊抽出那柄寒光凜冽的三叉戟,手腕一抖,戟尖直指靳以,厲聲喝道:“靳以!你這叛徒,今日便讓你血債血償!”

說罷,李季昕縱身一躍,身形如猛虎下山般撲向靳以,三叉戟帶著破空之聲,直刺其心口要害。靳以早有防備,冷哼一聲,手中長刀橫劈而出,“鐺”的一聲巨響,刀戟相撞,火花四濺,一股強大的衝擊力震得兩人各自後退數步。靳以只覺虎口發麻,心中暗自驚凜,李季昕的實力竟比白日之時更為強悍。而李季昕亦是心頭一沉,靳以的刀法狠辣刁鑽,顯然是拼盡全力,毫無留手之意。

兩人再度交鋒,帳內頓時刀光戟影交錯,兵刃碰撞之聲不絕於耳。李季昕的三叉戟攻守兼備,戟尖時而如毒蛇吐信,直刺要害,時而如狂風掃落葉,橫掃千軍;靳以的長刀則以快見長,刀勢迅猛,招招致命,如同餓狼般死死纏住李季昕。兩人身形輾轉騰挪,在狹小的帳內展開了一場生死搏殺,帆布被利刃劃破,桌椅被撞得粉碎,塵土與木屑飛揚,戰況已然白熱化。李季昕憑藉著精湛的武藝與過人的膽識,漸漸佔據上風,三叉戟舞得密不透風,逼得靳以連連後退,身上已然添了數道傷口,鮮血順著衣衫滴落。

與此同時,營寨之內已是一片火海,喊殺聲、慘叫聲、兵刃碰撞聲交織在一起,響徹夜空。馮晨雨早有防備,深知初到異地,營地未穩,敵襲風險極大,因此並未卸下盔甲,始終將嵐影陛下所賜的神封空斬劍緊緊抱在懷中,枕戈待旦。她麾下計程車兵亦是紀律嚴明,人不卸甲,馬不離鞍,時刻保持著高度警惕。

當營寨大亂之初,馮晨雨便已察覺異動,當即披掛上馬,手持寶劍,高聲喝道:“將士們!隨我殺賊!”話音未落,她便率領著中軍精銳殺了出去。剛出營帳,便與一支正在肆意屠戮青龍星士兵的熊星軍隊迎面撞上,為首之人正是熊星的領軍大將宮硯秋。只見宮硯秋騎著一頭身形高大的異獸,手持一對佈滿尖刺的鑌鐵棒槌,神色陰狠,正指揮著士兵們瘋狂進攻。

“宮硯秋!休得猖狂!”馮晨雨怒喝一聲,催動戰馬,手持神封空斬劍直撲宮硯秋。宮硯秋見馮晨雨親自上陣,眼中閃過一絲輕蔑,冷笑一聲:“小小女娃,也敢螳臂當車!”說罷,她催動異獸,揮舞著雙槌迎了上來。兩人馬打盤旋,兵刃相交,“鐺”的一聲巨響,神封空斬劍的寒光與鑌鐵棒槌的黑影碰撞在一起,馮晨雨只覺手臂發麻,虎口劇痛,險些握不住寶劍,心中暗自驚駭宮硯秋的神力。

宮硯秋身為老牌侵略家,實戰經驗何等豐富,雙槌使得出神入化,時而砸、時而掃、時而刺,招招狠辣,勢大力沉。馮晨雨雖有絕世神兵在手,卻並非習武出身,武藝遠不及宮硯秋精湛,只能憑藉著寶劍的鋒利與心中的一股執念勉強支撐。雙方激戰不到半個時辰,馮晨雨麾下計程車兵便已傷亡慘重,隊形被衝散,士兵們各自為戰,漸漸落入下風。馮晨雨本人亦是左支右絀,身上的盔甲被雙槌砸得凹陷數處,嘴角溢位鮮血,已然支撐不住。

“撤!”馮晨雨當機立斷,深知再打下去只會全軍覆沒,當即勒轉馬頭,率領著殘餘計程車兵向營寨外圍突圍。宮硯秋豈會輕易放過這位青龍星的統兵主將,當即冷笑一聲:“想走?沒那麼容易!”說罷,她催動異獸,帶著一隊精銳士兵緊追不捨。

馮晨雨心中雖慌,卻並未亂了方寸,她知道身後的宮硯秋緊追不放,必須想辦法脫身。危急關頭,她猛然想起懷中的神封空斬劍,當即勒住戰馬,反手抽出寶劍,回身朝著緊追而來的宮硯秋揮出一劍。只見一道無形的空氣斬帶著凌厲的破空之聲,直奔宮硯秋而去,沿途的空氣都被撕裂,發出刺耳的尖嘯。

“雕蟲小技!”宮硯秋眼中閃過一絲不屑,輕蔑地一笑,瞬間便看穿了這空氣斬的底細。她手腕一抖,手中的雙槌輕輕一敲,“鐺”的一聲清響,一道無形的聲波擴散開來,如同水波般迎向空氣斬。兩者相撞,空氣斬瞬間被聲波震得消散無蹤,連一絲漣漪都未曾留下。

馮晨雨明顯一怔,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絕招竟被宮硯秋如此輕易破解,心中更是焦急。她不敢耽擱,連忙收起寶劍,一踹馬腹,崩登繩繃緊,戰馬嘶鳴一聲,四蹄翻飛,速度陡然加快,朝著遠方疾馳而去。宮硯秋在身後並不著急,她知道馮晨雨已是窮途末路,當即從腰間摸出一枚飛刀,手腕一揚,飛刀帶著惡風,直奔馮晨雨的後腦勺而去。

馮晨雨久經沙場,雖非頂尖高手,卻也練就了一身敏銳的直覺。她隱約聽到身後惡風襲來,心中一驚,下意識地猛地一歪身子。那柄飛刀擦著她的耳畔飛過,“唰”的一聲,瞬間將馬頭的鬃毛削下去好大一片。戰馬受驚,發出一聲長嘶,更是四蹄狂奔,如同離弦之箭般向前衝去。馮晨雨緊緊抱住馬頸,只覺耳邊風聲呼嘯,心中暗自慶幸,這才體會到實戰的驚心動魄,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溼。

戰馬狂奔了約莫十幾分鍾,突然一聲長嘶,前蹄揚起,硬生生停了下來。馮晨雨險些被甩下馬背,穩住身形後定睛一看,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——前方已然無路可走,竟是一面陡峭的懸崖,懸崖之下雲霧繚繞,深不見底。而此時,宮硯秋已然率領著熊星士兵追了上來,將她團團圍住,插翅難飛。

“前有懸崖,後有追兵,這可真是腹背受敵,上天無路,入地無門啊!”馮晨雨心中哀嘆,懷抱神封空斬劍,只覺得雙腿都有些發軟,一股絕望之感湧上心頭。她知道,自己已然陷入了進退兩難的絕境之中,想要脫身已是難如登天。

宮硯秋騎著那頭高大的異獸,緩緩走到馮晨雨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眼中滿是戲謔與殘忍。那異獸長相猙獰,渾身覆蓋著黑色的鱗片,頭部生有獨角,一雙銅鈴大的眼睛閃爍著兇光,嚇得馮晨雨的戰馬連連後退,四肢發軟,再也無法站立。馮晨雨無奈,只好翻身下馬,緊緊握著手中的神封空斬劍,眼神中帶著一絲決絕。

短短片刻之間,馮晨雨心中已然做好了打算:今日之事,怕是必死無疑了。這神封空斬劍乃是嵐影陛下所賜的絕世神兵,絕不能落入熊星之人的手中。與其讓寶劍被惡人利用,不如將其扔下懸崖,讓它永絕於世。

宮硯秋看著馮晨雨緊握寶劍的模樣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緩緩開口道:“馮統制,我看你也是個有性格的人,想必是不願意歸降我們熊星的。既然如此,那就讓我送你上西天吧——你們青龍星的人,應該喜歡這麼形容吧?”說罷,她從腰間摸出兩口寒光凜冽的飛刀,一手一柄,眼神變得冰冷刺骨。

只見其中一口飛刀對準了馮晨雨的咽喉,另一口則瞄準了她靠近心臟的位置。這兩個部位皆是致命要害,別說兩口飛刀同時出手,便是中了其中一口,也絕無生還可能。宮硯秋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手腕一揚,兩口飛刀便如兩道流星般脫手而出,帶著凌厲的惡風,直奔馮晨雨而去。

馮晨雨見狀,並未做出大幅度的躲閃動作。她深知自己避無可避,當下心中一橫,連忙微微一側身,同時將手中的神封空斬劍高高舉起,朝著懸崖之下奮力一扔。寶劍化作一道寒光,墜入懸崖深處的雲霧之中,消失不見。做完這一切,馮晨雨閉上了眼睛,靜靜等待著死亡的降臨。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畏懼,唯有一絲釋然與堅定。

究竟馮晨雨能否死裡逃生?墜入懸崖的神封空斬劍又將何去何從?且聽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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