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榮貴也不說話,只用一雙犀利的眼神直盯著他,直把趙明高得心裡發毛,不敢與之對視。
“他胡說八道!”張海金當即反駁,語氣急促。
“馬先生,今天下午胡先生不在後排督課,他就逼我跟他一同搗亂鬧事、攪亂課堂,還說讓一個乳臭未乾的人給我們上課,真是晦氣,我堅決不肯依從,他就故意衝撞我、先是用腳踢我,我只好歪到一邊避讓,沒想到他百得寸尺就動手打人,步步緊逼!”
“馬先生,我並沒說什麼乳臭未乾的人給我們上課的話,只是我腳無意中踢到他,他就開口罵我,我才動的手。”
趙明高在說這話時,眼底閃過一絲陰狠,眼神瞪視張海金,帶著明目張膽的威脅。
馬榮貴將這小動作盡收眼底,此時他也算是領教了這趙明高心性頑劣、恃強凌弱,無賴至極本性了。
今日若不徹底打壓這傢伙氣焰,日後必定變本加厲與我作對,自己還能上課嗎。
“滿口謊言、不知悔改傢伙!”馬榮貴冷聲一喝,身形驟然上前,抬手便將趙明高凌空提起,一拳將其打飛了出去。
砰的一聲悶響,趙明高重重摔落在地,疼得渾身發麻、呼吸困難,半晌說不出話來。
“我再問你,是誰蓄意鬧事、故意尋釁?”馬榮貴步步緊逼。
趙明高疼得臉色發白、冷汗直流,依舊硬撐著搖頭,不肯認錯服軟。
馬榮貴再度上前,一腳踏在他的肩頭,力道沉穩、極具威懾力,語氣冰冷懾人地道:“你不是說我乳臭未乾嗎,對了,現在我就是一個乳臭未乾的七歲孩童,即便現在失手把你這肩骨踩斷,按照當下律法,我也無需承擔責任,我今天要好好教教你,何為尊師重道、安分守己!”
馬榮貴便開始運力在腳上,這下趙明高突然殺豬般叫了起來不說,直接開始尿了褲子,一股濃烈的尿騷味瞬間瀰漫整間事務室。
徹底破防的他,再也不敢嘴硬,帶著哭腔連連求饒,將實情全盤托出。
他如實供述,是他父親趙二狗暗中教唆,讓他隨時都要找他的岔子和故意激怒他,平時胡先生在,他還是有些忌憚,今日胡先生不在,他就按照他爸的安排蓄意尋釁、攪亂課堂,目的是逼迫馬榮貴動手,藉機鬧事告狀、敗壞馬榮貴名聲,報復昔日舊仇。
聽完供述,馬榮貴心中是怒火中燒,收腳回來對著趙明高屁股又是一腳,直接把這傢伙從他自己尿的那灘尿液中又滾到了一邊,哀嚎不止。
“趙明高,你給我站起來!”馬榮貴一聲大喝。
趙明高痛苦狀地從地上站了起,渾身顫抖,他明顯是被馬榮貴的兇狠手段給嚇破膽了。
馬榮貴思慮片刻,既然如今已與趙明高撕破臉皮,索性一併了結舊賬,不再姑息縱容。
想到這裡他就對張海金道:“海金同學,這裡沒有你事了,你出去洗漱歸班。”
馬榮貴讓張海金離開是為了能更深層次地與趙明高攤牌。
屋內只剩趙明高了,馬榮貴目光驟然銳利,直盯著趙明高道:“你父親識字不多,我可以不怪他,但你是讀書之人、理應明理,可你卻仗勢欺人、頑劣跋扈,辜負學堂教化、枉讀聖賢之書!”
馬榮貴說到這裡,一掌拍在案桌上,嚇得趙明高又是一驚,身子下意識的歪了一下。
“給我立正站好!”馬榮貴一聲命令,趙明高又扭正了身子。
“我們兩家父輩有過節我知道,但父輩積怨,我們晚輩能化解的要化解,即便不能化解,也不能火上澆油!更不能禍及他人,你今天的行為的確是小人行徑,卑劣無賴。”
趙明高渾身發抖、低頭,不敢有半句辯駁。
馬榮貴說完便從桌後走了出來,慢慢靠近趙明高,伸手一把把他頭抬起面向自己,咬牙狠狠地道:“匿名舉報信,是不是你寫的?”
隨後又把右腳抬了起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