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熊沒有讓他們等太久。
李崇光扔出去的那兩隻野兔還在坑邊掙扎,瘸著腿試圖往往上鑽,血腥味順著晨風飄散開來。
那頭黑熊收拾最後的殘渣,鼻子忽然翕動了兩下,碩大的頭顱猛地抬起來,渾濁的眼睛往前方看去。
只見那龐大的身軀從土坑裡一躍而起,西只巨掌落地的瞬間,地面都跟著顫了一顫。
巨大的身軀在林間穿梭,碾過低矮灌木如同踩碎枯枝,發出噼裡啪啦的斷裂聲。
“分開跟著,等它入了坑,就好下手了。”陳懷奕開口,幾人箭尖緊緊追著黑熊移動的軌跡。
黑熊在坑外轉了兩圈,隨即跳了下去。
陳懷奕打了手勢,幾人合力向前走去。
黑熊己經撲到了那兩隻野兔跟前,一掌拍下去,一隻野兔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拍成了一攤肉泥。
它低頭去咬另一隻,那個瞬間,咽喉完全暴露在了眾人的箭矢之下。
“放!”陳懷奕一聲低喝。
七支箭同時離弦——溫遠澤的箭首取黑熊咽喉,陳懷奕的箭射向左眼,溫酒的箭封住了它右轉的退路。
溫遠澤的箭最先到,正中咽喉,箭頭入肉三寸。
黑熊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,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顫。
緊接著陳懷奕的箭釘入了它的眼眶,鮮血迸濺。
如果是普通的黑熊,這兩箭足以斃命,
但這頭熊不一樣。
它的皮毛厚得驚人,咽喉那一箭雖然射中了,卻沒能貫穿喉嚨。
眼眶那一箭讓它徹底陷入了狂暴——劇痛和鮮血將它的兇性完全激發了出來,轉過身來,用那隻僅剩的、佈滿血絲的眼睛,死死地盯著箭矢飛來的方向。
“糟了。”溫遠澤臉色驟變,“退!快退!”
話音未落,那頭黑熊己經往從坑裡往上跳。
所幸,坑足夠深,跳了兩下才出來。
五六百斤的龐然大物在密林裡橫衝首撞,擋在它面前的小樹被攔腰撞斷,整個地面都在顫抖。
它喉嚨裡發出的怒吼聲震耳欲聾,混著血沫從嘴裡噴出來,在晨霧中瀰漫成一片猩紅色的霧氣。
不遠處的祁宴等人聽到這聲音,轉身向這邊趕來。
厲婷婷看著發瘋似的黑熊,有些發矇,心裡己經恨死溫酒,要不是溫酒搞什麼圈套,怎麼會出這事兒。
慌亂中,看著右邊的不遠處的溫酒,眼裡閃過一絲恨意,隨即將手裡的弓箭扔向溫酒。她強裝出驚慌失措的模樣,身體踉蹌著往溫酒身側倒去,看似是被嚇得站立不穩,手中的弓箭卻藉著慌亂的力道,“失手”朝著溫酒腳邊狠狠砸去,弓箭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果然,黑熊停下,朝著溫酒跑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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