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很痛啊。”王默被他攥著手腕，溫熱觸感相貼，心跳愈發凌亂，愛意與心疼交織，徹底亂了分寸，“我看著你疼，我心裡更難受。”
她說話時聲音輕輕發顫，眼底擔憂幾乎要溢位來，首白又純粹，毫無遮掩。
水清漓抬眸望她，眼底覆著一層恰到好處的淺淺水汽，溫柔、脆弱、依賴，看起來無辜又可憐。
可眸底深處，是沉沉暗色，是陰溼又偏執的算計。
他就是要她心疼。
越心疼，越捨不得走。
他微微抬眼，目光黏在她臉上，不肯鬆開她手腕半分。
水清漓嗓音又輕又啞，帶著幾分刻意示弱的依賴：“麻藥徹底過了……渾身骨頭都酸脹痛，手抬不起來，腿動不了，翻身也做不到……”
他微微偏頭，目光溫順又委屈，像唯獨依賴她的孩童：“默兒，我現在……什麼都做不了。”
為了把挽留做得更加自然，他輕輕用指尖蹭了蹭她細嫩的腕膚。
極輕的觸碰，溫柔繾綣，帶著病中人的微涼。
就是這一下輕輕的觸碰，讓王默渾身一麻，心跳徹底失控。
愛意如潮水氾濫，瞬間淹沒所有理智。
她真的一點都壓抑不住了。
看著他蒼白憔悴的臉、脆弱顫動的眼睫、滿身繃帶，看著他這般無助依賴自己的模樣。
王默只覺得心口又酸又軟，滾燙的喜歡肆意蔓延，再也壓不住半分。
她連忙反手小心翼翼回握住他的手，不敢用力碰傷他，指尖輕輕貼著他微涼的手背。
“沒關係，我會照顧好你的。”
“我餵你喝水，我幫你擦臉，我陪著你，你哪裡不舒服我都守著你。”
水清漓眼底暗芒微閃，繼續順勢示弱，帶著恰到好處的不安：
“我身邊沒人……我醒來第一眼，看到的就是你。
你不會離開的，對不對？”
這句帶著委屈的試探。
她立刻搖頭：“不會！我不走！我哪裡都不去！
我陪著你，我天天陪著你，等你完全好起來我再走。”
她看著他虛弱蒼白的模樣，心口滾燙酸澀，忍不住輕輕俯身，放得更低。
溫柔氣息盡數籠罩在他面上。
“我會一首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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