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後,沈顏辭看著滿身痕跡,“剛才那麼賣力,是在跟宴殊較勁?”
赤足踩過地毯,拾起那件被撕破的襯衫,慢悠悠套在身上。
陸今安從沙發上站起來,眼裡醞釀著薄薄的怒意。
沈顏辭滿意他的反應,沒心沒肺地接著點火,“可惜啊,你比不過他,他從來捨不得讓我疼。”
“脫下來!不許穿他的衣服!”
“砰——”
陸今安摔碎茶几上的花瓶,玻璃碎片飛濺到她腳邊。
“立刻,馬上!脫下來!”
沈顏辭反而把襯衫攏得更緊,掠過腳邊的碎片走近,看著他瞬間猩紅的眼睛。
“我就喜歡穿呢,上面還有他的香味,你要不要聞聞?”
陸今安額頭青筋凸凸首跳,眼裡結冰,沈顏辭不依不饒,挑釁的意味更濃。
“怎麼?這就受不了了?你現在也知道我當初的感受了?當初看著你對夏妍偏袒,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疼嗎?”
陸今安捏住她的下巴,“他的衣服髒死了。”
話說完就一把將人抱進浴室,花灑開啟,冷水澆得沈顏辭一個激靈。
布料碎裂聲在浴室格外清晰,陸今安將那件礙眼的衣物團成團扔進垃圾桶。
浴缸邊沿的領帶被他扯過來,三兩下纏住她纖細的手腕。
“既然要比較,那就比個徹底。”
熱水再次傾瀉而下時,沈顏辭己經脫力地掛在浴缸邊緣。
水珠順著她泛紅的肌膚滾落,像融化的玫瑰。
陸今安捏著她後頸,聲音帶著饜足,“現在記住了?誰才是你的男人。”
“哈哈…”她在最後的意識裡突然笑出聲。
沾水的睫毛像破碎的蝶翼,喘息間露出譏笑,“一把年紀了還這麼賣力表現…是怕我找宴殊複查功課?”
陸今安看著昏睡的她,她偏要裝做滿不在意,嘴裡說出來的全是傷人心的話。
沉默地解開領帶,指腹摩挲著她腕間紅痕。
她若想要處處勝他一籌,大可首接說,這世上哪樣東西他不能拱手相送?
可她偏偏不願服軟,他又有什麼錯呢?只是不想看她和別人在一起。
“覺得我的愛又苦又重?”將人打橫抱起,水珠滴滴答答落了一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