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所謂。”回到房間裡時冷笑,“我吻過你的唇,碰過你的身。”
把她放在沙發上,“你的心自然也會回來的。”
看著凌亂的床單,突然狠狠砸碎了一盞玻璃杯。
盯著掌心被碎片劃出的血痕,忽然覺得可笑。
他到底在跟誰較勁?是他自己弄丟了那個明知會被刺痛還要靠近的顏顏。
或者說是顏顏還太小,只貪圖玩樂,逗弄了他以後便拍拍手離開,不愛了。
他該信那句隻言片語猶難信,未見真心怎動情?
小姑娘的心思太難猜,明明顏顏當初喜歡的是他,怎麼就…移情別戀了呢?
第二天,昨夜的媒體報道銷聲匿跡,京市無人敢提及此事,至於背後是否偷偷說道便不得而知了。
昨夜參與的媒體也全數被封殺,空缺的位置迅速湧入一批新的人替代。
沈顏辭在孽鏡的房間枯坐到了晚上,手機裡全是宴家兄妹還有虞知音的關心,她一條都沒回復。
齊管家把外面的事給她彙報了以後離開了,她坐在陽臺的椅子上。
腦子裡一團漿糊,心亂的厲害,內心就像原本平靜的湖面,突然變得波濤洶湧起來。
她在陽臺上吹了很久的風,想讓自己清醒,可是因為被折磨得狠了的原因,還是感覺腦袋發暈。
又回到床上,翻來覆去地睡不著,耳朵裡全是夏妍得意的笑聲。
捂著耳朵也還是能聽見,這種糟糕的情緒讓她窒息,實在不想再呆在房間裡了。
打算去樓下吹風緩解一下心情,掀開被子起身,赤腳穿鞋下了床往外走。
正巧遇見齊管家,見沈顏辭大半夜還打算出門,愣住,“您這是要去哪兒?”
“我睡不著,想去透透氣,你不用管我。”
齊管家欲言又止地看著她,最終只是嘆了口氣,“夫人,您和陸爺這麼多年的感情,不能因為一些誤會就...”
“別叫我夫人,聽著膈應。”
齊管家沒再勸阻,沈顏辭走到鞦韆邊坐下。
夜風捲著花房裡的山茶花香撲來,鞦韆的鐵鏈發出細微的吱呀聲。
手機螢幕亮起,珍妮發來一張素顏照,下面一張圖是三條整齊掛著的白裙子。
「哪件好看?」
「第二件。」
沈顏辭指尖在螢幕上停頓片刻,又補充:「明天去陸氏集團總裁辦公室找他,他酷愛欣賞畫作,聽說你早年畫功不錯,你可以帶一幅最得意的畫去當敲門磚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