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打算養著顏顏一輩子,讓她做最幸福的人,代替他幸福。
“我從來沒想過要傷害你,當初答應和夏妍結婚,只是......”
“只是完成你母親的遺願。”沈顏辭接過他的話,嘴角扯出一個苦笑。
“你為一個亡人的執念糾結太深了,因此疏忽了我的感受。”
陸今安垂下眼睛,想起沈顏辭紅著眼眶告白的模樣。
那時的他明明心都疼碎了,卻還是狠心推開她。
“我以為那樣對你是最好的......”
“什麼才是最好的?”
沈顏辭突然提高了聲音,“你替我決定人生,替我選擇未來,可你問過我想要什麼嗎?”
醫院消毒水的氣味彷彿又縈繞在鼻尖,陸今安記得自己靠在重症監護室外的長椅上。
三天了,沈顏辭還沒醒,他盯著自己交握的雙手,指節處泛著不自然的青白。
主治醫生走過來,“陸總您應該回去休息了,沈小姐情況己經穩定,甦醒只是時間問題。”
陸今安抬頭,眼底的血絲格外駭人,“她什麼時候能醒?”
“可能明天,也可能下週,又或者下個月。”
醫生猶豫了一下,“大腦的損傷很難預測。”
他點點頭,沒再說話,等醫生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,才推開監護室的門。
病床上的沈顏辭安靜得像一幅畫,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證明她還活著。
陸今安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,伸手拂開她額前的碎髮。
記憶中的車禍畫面不斷閃回,扭曲的車架,尖銳的剎車聲,刺目的鮮血。
母親倒在血泊中的模樣,與沈顏辭的面容重疊在一起。
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,恐懼如潮水般淹沒理智。
這場車禍是陸懷瑾的報復,以後的報復只會更加瘋狂。
他不可能時時刻刻守在她身邊,唯一的辦法,就是親手斬斷他們之間的聯絡。
只有推開她,她才能真正安全。
顏顏己經長大了,他該學會放手,給她自由,哪怕心底的佔有慾仍在叫囂,他也必須剋制。
從今以後,他依然會護著她,但不會再像從前那樣毫無界限地對她好。
是他太自私,用曖昧不清的溫柔給了她希望,讓她誤以為他們之間有可能。
可這段禁忌的感情註定不會有結果,或許只有讓她徹底死心,讓她去愛別人。
。裡淵深在死鎖遠永意的長滋狂瘋份那將,心下狠己自能才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