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書七零:我家傻夫是大佬》第5章 一針救活死嬰——"克夫"謠言,不攻自破(1)

作者:愛吃什錦雞肉丁的芳菲·9小時前

燒過的秸稈頭斷了,蘇晚捏著半截,接著描報紙上那個“手”字。

墨香混著灶膛的煙火氣。上輩子握手術針的手,如今描“人、口、手”。

“這一橫,要平。”顧爺爺咳嗽兩聲,扶了扶老花鏡,拿枯瘦的指頭點了點報紙,“手腕子別抖。”

“哎。”蘇晚應了,手腕放平,一筆到底。

“好。”老頭點了點頭,又咳嗽,“明兒描‘天地人’。”

顧家老兩口把她當眼珠子疼。顧老太天不亮就起來做飯,變著法兒給她臥荷包蛋——臥兩個,蛋黃淌心的那種;顧爺爺教她認字,一筆一劃,寫得比書本上還端正。老頭以為她沒上過學。

至於顧深。

天不亮就去挑水,缸挑滿了劈柴,柴劈完了餵豬,喂完豬就蹲在院門口,眼巴巴等他媳婦起來,等到了就“嘿嘿”笑。有一回蘇晚起晚了,出門一看,這人蹲在門口都快睡著了,腦袋一點一點的,聽見門響,“騰”地站起來,比哨兵還精神。

“等多久了?”她問。

“沒、沒多久。”他撓頭,“雞,才叫三遍。”

雞叫三遍,天光大亮。蘇晚把這兩個詞對了對,沒拆穿他。

日子舒坦,閒話卻沒停。

“剋夫”的謠言,像開春的爛泥,黏黏糊糊甩不脫。村裡人見了她繞著走。井臺上洗衣裳,她一過去,說笑的嬸子們收拾棒槌就散;去供銷社扯塊布,櫃檯上的人接過錢,都要拿指頭肚捏著邊兒。

“晦氣”兩個字,蘇晚隔著十步遠都能聽見。

顧老太氣得摔了笤帚,要挨家去罵,被蘇晚攔下了。

“奶,彆氣。”蘇晚給她順背,“罵,是罵不乾淨的。”

“那咋辦?幹挨著?”

“等著。”蘇晚笑了笑,“等一件事。”

“等啥事?”

“等一件能把‘晦氣’倆字連根拔了的事。”她把笤帚拾起來,插回牆角,“這年月,謠言止於智者——智者太少,那就只能止於實事。”

事,很快就來了。

這天晌午,蘇晚正在院裡翻曬藥材,隔壁二柱子家突然炸開了鍋。

“娃沒氣了——!我娃沒氣了——!”

二柱子媳婦嗓子都嚎劈了,哭喊撞開院門。一群人圍在鄰居院裡,亂成一鍋粥。三個月大的奶娃娃嗆了奶,小臉憋得青紫,眼裡翻著白,一動不動。

產婆抖著手拍腳心,老輩人跪在地上叫魂,二柱子他娘當場就軟了腿——公社衛生院在二十里外,等毛驢車套好,娃早涼了。

“讓開!”

人群豁一下分開。蘇晚擠進去,兩根手指往嬰兒鼻子底下一探,又扒開眼皮看了一眼,心口一沉。

奶塊堵了氣道。窒息。心跳快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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