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
墨麟第一個反應過來：“吃了！鹹了點，但吃了！”
文首顯然沒料到這個回答，笑音效卡了一下。
“……有意思。”
他從塔門裡走出來。
此刻，他和文曲長相和穿著都一模一樣——同樣的青衫，同樣的白髮，同樣清瘦的身形。但氣質完全不同。
文曲像一盞快要滅的燈，溫柔、疲憊、帶著孤獨。
文首像一把剛出鞘的刀，鋒利、張揚、帶著殺氣。
他的眼睛不是文曲那種渾濁的溫和，是亮的，亮得刺眼，像兩顆金珠子鑲在眼眶裡。
“慕錦繡。”他叫她的名字，語氣像在叫一個老朋友，“又見面了。”
慕錦繡看著他：“我們何時見過？你哥呢？”
文首的笑容僵了一息，然後恢復了。
既然你們知道了這個秘密，便更留你們不得了！
他表面上卻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。
“我哥？他累了，在休息。”他往前走了一步，腳下的雲自動散開，像在給他讓路，“所以這次，由我來。”
“來幹什麼？”慕錦繡明知故問。
文首冷冷一笑，丟擲西個字：“來收唸啊。”
他的手抬起來。
文昌塔的金燈忽然亮了十倍。
那光不是暖的，是燙的。像一鍋燒開的金水從頭頂澆下來，所到之處，空氣都在扭曲。
慕錦繡立刻凝聚畫力，熟練地畫起了結界。
五行筆熟練地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，五彩光芒從筆尖飛出去，六層結界——迷惑、防禦、混亂、反彈、吸能、削弱一氣呵成。
六層疊在一起，像六面盾牌，擋在所有人前面。
金光撞上結界。
轟——
地面震了一下，結界沒破，但慕錦繡的手在抖。
她的畫力只剩半成，畫出來的六層結界本來就薄，現在被金光一撞，最外面那層迷惑結界己經出現了裂紋，像玻璃上的蜘蛛網。
“就這？”文首笑了，笑得很開心，“我還以為多厲害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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