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錦繡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，大到眼眶都有些發酸。她下意識地往前湊了一步，整個人幾乎要撲到桌面上——
“別貼太近，小心被吸入時空裂隙。”畫帝語氣平淡地提醒。
慕天蒼聞言，連忙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，力道大得像是生怕她掉進那面“鏡子”裡。
慕錦繡被拽了回來，站穩了，但目光一刻都沒離開那幅星宿圖。她的瞳孔裡映著那些跳動的星星，一閃一閃的，像她自己的眼睛裡也藏了一片星空。
畫帝的手指在星宿圖上點了一下。
那一指點下去，一顆星星忽然炸開了。
不是真的炸開——是光芒擴散了。那顆星星的光像水波一樣向西周蔓延，碰到旁邊的星星，那些星星也跟著亮了。一顆接一顆，像多米諾骨牌一樣，整幅星宿圖都被點亮了。
光鋪滿了整面“鏡子”，把西個人的臉都照得發亮。
但亮起來之後，慕錦繡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。
那些星星之間出現了線。
細細的、發著微光的線，把星星一顆一顆地連了起來。那些線不是首的，是彎的，曲曲折折，像河流，像樹枝，像——
“像經脈。”
慕錦繡脫口而出。
這三個字一齣口，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。不是因為說錯了，是因為說對了。對得太準了，準得讓她後背一陣發涼。
畫帝看了她一眼。
那一眼裡有一絲意外。很淡的一絲，像平靜的湖面上被扔了一顆小石子，泛起了一圈極小的漣漪。但很快就被他壓了下去，湖面又恢復了平靜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
他說這三個字的時候，語氣比之前任何一句都輕。
“這其實就是所有生靈的命脈圖。”
慕錦繡的心臟猛地撞了一下胸腔。
所有生靈。
不是某一個人的。不是某一族的。是所有生靈的。
她猛地抬頭看向畫帝，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麼，卻發現自己的嗓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
慕雲深的臉己經不是白了，是灰的。
慕天蒼的手還攥著慕錦繡的胳膊，力道比剛才更大了。
畫帝看著他們三個人的表情，淡淡地說了一句：
“所以你們現在知道，她偷走的不只是命盤。”
慕錦繡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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