備註：代駕司機親屬。
他盯著那行字，看了很久。
煙燒到盡頭，燙了手指。
他沒扔。
他起身，走到玄關，從外套口袋裡摸出那張燒焦的門票。
他把它放進菸灰缸。
打火機“咔”一聲。
火苗竄起來，舔上紙角。
他看著它燒，看著“蘇阮”兩個字在火裡捲曲、變黑、消失。
火滅了，只剩灰。
他沒動。
門外，走廊的燈突然亮了。
有人在敲門。
三下，輕，慢，像怕驚醒什麼。
他沒應。
門外的人也沒走。
過了幾秒，紙條從門縫塞了進來。
他走過去，撿起。
字是手寫的，歪歪扭扭，像用左手寫的：
“你刪了所有黑料，卻留了她。”
“你真以為，她留下你，是因為你值得？”
他捏著紙條，沒撕。
他走到窗前，拉開窗簾。
天亮了。
雨停了。
樓下，蘇阮站在街角，沒撐傘，頭髮溼著，手裡拎著一箇舊攝影包。
她抬頭，看了眼他的窗。
沒笑，沒揮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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