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點開檔案屬性。
建立時間:2017年7月20日,23:17。
修改時間:2017年7月21日,04:03。
他愣住。
修改時間……是車禍發生後的第二天。
他調出系統日誌,查了硬碟訪問記錄。三天前,有人用他的賬號,遠端訪問過這臺電腦。IP地址,是蘇阮舊公寓的路由器。
他沒動。只是把卡拔下來,放進西裝內袋。
然後,他走到玄關,穿上外套。沒拿傘。
推門出去。
雨還在下。
他站在樓道口,沒走。只是抬頭,看了眼三樓那扇窗。燈還亮著。
窗後,有人影晃了一下。
不是蘇阮。
是陳啞。
他站在窗邊,手裡舉著一臺老式膠片相機,鏡頭正對著沈燼。
他沒笑。也沒比劃。
只是靜靜地看著。
沈燼沒動。
陳啞也沒動。
雨聲裡,三樓的燈,忽然滅了。
樓下,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過,車窗貼著膜,看不清裡面。
車後座,姜黎把一份檔案放進公文包。檔案封面寫著:《代駕案證據鏈完整性宣告》。
她沒看窗外。
只是輕聲說:“他終於看見了。”
車開遠了。
沈燼站在原地,口袋裡的SD卡,硌著胸口。
他低頭,看見鞋尖的泥,被雨水沖淡了。
可那道印子,還在。
。疤的合癒沒道一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