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建。
收件人：蘇阮。
他打字，打了一行，刪了。
又打一行，又刪了。
最後，他只發了一個字。
“……”
傳送成功。
他關了手機。
車繼續往前開。
前方，是周予白的經紀公司。
化妝間在五樓。
門沒鎖。
助理剛走，門縫裡還留著一張紙條，字跡潦草：【別碰，是陷阱。】
沒人看。
周予白坐在鏡前，臉上還帶著妝，眼線暈了，像哭過。
他盯著鏡子裡的自己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，他伸手，從第三排櫃子最裡頭，摸出一盤錄影帶。
標籤是手寫的，墨跡很新。
“你替他背的，比你想象的多。”
他沒開。
他只是把帶子攥在手裡，指節發白。
鏡子裡，他眼眶紅了。
他沒哭。
他只是輕輕說了一句：“……原來你都知道。”
窗外，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下。
車裡的人沒下車。
只有一隻手，從車窗伸出來，輕輕敲了兩下玻璃。
一下，又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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