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條新訊息，來自一個加密頻道。
標題：【你刪不掉的我，是你】第22章·終幕
內容只有一行字：
“她聽見了。”
陳啞沒點開。
他只是把耳機戴上，播放了另一段音訊。
是呼吸聲。
很輕，斷斷續續，像風穿過枯葉。
背景裡，有個女人在哼歌，聲音很啞，但很溫柔。
那是蘇阮。
那是她妹妹臨終前，最後一段錄音。
陳啞關掉音訊，把耳機摘下，放在桌上。
桌上擺著三樣東西：一盤錄影帶，一枚耳環，一張兒童照片。
照片裡，五歲的林硯，站在銀杏樹下，手裡舉著一個氣球。
氣球上畫著一朵梅花。
他拿起相機，對準自己。
鏡頭裡，他沒笑。
他只是舉起一張紙板，用馬克筆寫了四個字：
“輪到你了。”
然後，他按下錄製鍵。
窗外，雨開始下了。
雨點打在鐵皮屋頂上，像有人在輕輕敲門。
他沒動。
他只是看著鏡頭，嘴唇無聲地動了動。
沒人聽得見。
但下一秒，他的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新訊息。
發件人：姜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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