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，照片裡的她，抱著孩子，站在林昭家門口。
她為什麼去？
她為什麼抱著孩子去？
他手指發抖，點開另一個資料夾——陳啞的加密資料夾，標題是《你刪不掉的我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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檔名：046_靜音鍵.4
他點開。
畫面是直播間的俯拍視角，鏡頭從天花板垂下來，清晰地拍到周予白塞照片的動作。
然後，鏡頭拉遠。
在畫面右下角，一個穿黑衣、戴鴨舌帽的人，正站在直播間的後門，舉著一臺微型攝像機。
那人沒露臉。
但沈燼認得那件外套。
那是陳啞的。
他從不穿別的。
沈燼關掉影片，走到窗邊。
窗外，天剛亮，灰濛濛的。
樓下，一輛舊電動車停在路邊，車把上掛著一個帆布包，包口沒拉嚴，露出一角——是嬰兒服，褪了色，印著模糊的卡通小熊。
他記得那件衣服。
蘇阮買過。
她曾說：“等孩子出生，我就穿它去接她。”
他沒問孩子是誰的。
他以為她不會生。
他以為她恨他。
他以為她什麼都沒留下。
可她留了。
她留了孩子。
她留了照片。
她留了陳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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