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啞的手機在口袋裡震動。
一條新訊息，來自蘇阮：
“他看了。”
他沒回。
他只是把無人機的電池換了一塊新的。
然後，他開啟電腦，新建一個資料夾。
資料夾名字：《你刪不掉的我·第二幕》。
他拖入了新的影片片段。
畫面：一輛白色SUV，停在城郊收費站前。
車門，緩緩開啟。
一隻手，伸出來。
不是女人的。
是男人的。
手腕上，戴著一隻銀色手鍊。
月亮吊墜，沾著泥。
鏡頭拉遠。
車後座，坐著一個穿白大褂的女人。
她懷裡，抱著一個熟睡的嬰兒。
她沒看鏡頭。
她只是抬手，把一枚耳環，輕輕放在車頂。
耳環，和林昭弟弟的那枚，一模一樣。
影片結束。
陳啞按下儲存。
他抬頭，窗外，天邊露出一道微光。
他站起身，拿起外套，走向門口。
門把手鬆了，他扶了一下，才拉開。
走廊盡頭，姜黎站在那裡，手裡拿著一份檔案。
她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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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人個一著坐，駛駕副
。兒嬰著抱裡懷，頭低
。上盤表儀在放，環耳下摘，手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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：字個兩著刻，側環耳
。**燼沈**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