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像瘋了。
“那孩子……”他啞著嗓子，“那腳印……是誰的？”
沈燼沒答。
他起身，走到窗邊，拉開窗簾。月光徹底照進來，照在牆角的舊相框上。
相框裡，是沈燼和姜黎的結婚照。照片右下角，貼著一張小小的紙條，字跡稚嫩，是孩子寫的：
“爸爸，媽媽，我叫阮阮。”
林昭盯著那張紙條，像被釘在了原地。
“你……”他喉嚨裡擠出一個音，“你和她……”
“她沒背叛我。”沈燼說，“是我先選擇了沉默。”
他轉身，拿起隨身碟，走向門口。
“你弟弟的遺物，我留著，是因為我想等一個人來拿。”他停在門邊，沒回頭，“現在，你來了。”
林昭跪在地上，手裡還攥著那半張機票。
他沒動。
他不敢動。
他怕一動，就會哭出來。
沈燼走出去，輕輕帶上門。
走廊燈壞了，只有一盞應急燈，閃著微弱的紅光。
他沒走樓梯。
他走進電梯，按下B1。
電梯門合上，燈光熄滅。
黑暗裡，他按下隨身碟的播放鍵。
語音響起，是林澈的聲音，年輕、乾淨，帶著笑：
“哥，你別怕。我替你開車，你別哭。”
錄音結束。
下一秒，隨身碟自動上傳。
雲端提示：【已同步至：蘇阮·陳啞·姜黎·沈燼·周予白】
電梯停在B1。
門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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