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背景音——風聲，雨聲，還有……嬰兒的啼哭。
他猛地抬頭，看向牆角的監控攝像頭。
那是他弟弟生前裝的，說“哥，你總說別人騙你，不如自己拍下來”。
攝像頭的紅燈，亮著。
他走過去，伸手去拔電源。
手指剛碰到插頭，手機又震動了一下。
第二條簡訊。
“你刪得掉黑料，刪不掉她的眼睛。”
林昭的手停在半空。
他沒再動。
窗外，雨聲忽然停了。
一滴水，從天花板的裂縫裡滲出來，砸在書桌一角。那裡，放著一支鋼筆——他弟弟的。筆帽內側，刻著兩個小字：“別信”。
他盯著那支筆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，他拿起手機，撥通了另一個號碼。
接通後，他只說了一句：“陳啞，我要看那部紀錄片。”
電話那頭，沉默了五秒。
然後，一個字傳來：“好。”
林昭結束通話。
他走到書櫃前，把弟弟的手機放回抽屜，順手把那支鋼筆也塞了進去。
抽屜關上時，發出輕微的“咔”一聲。
他轉身，走向門口。
鞋底沾了泥，是剛才在車庫翻東西時蹭的。他沒擦，也沒換鞋。
走廊盡頭，那扇門沒鎖。
他推開門，走進雨裡。
風從巷口吹過來，卷著溼氣，打在他臉上。
他沒撐傘。
身後，那間屋子的燈，一盞一盞，熄了。
最後亮著的，是牆角的監控攝像頭。
。閃在還，燈紅
。了下又雨
。上框門在落，滴一
。尖鞋在落，滴一
。上帽筆的筆鋼支那在落，滴一
。了糊模得衝水雨被，”信別“，字小個兩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