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它的記憶體卡，還在運轉。
上傳進度條，走到100%。
系統提示：已同步至法院證據庫，上傳者：沈燼-2017-08-17。
與此同時，機場大廳的巨幅廣告屏，正播放一條新聞。
“沈燼宣佈退出娛樂圈，將全權接管‘知遙兒童基金會’。基金會官網今日上線，首期專案為‘無聲兒童影像計劃’，由聾啞攝影師陳啞擔任藝術總監。”
人群裡，有人低聲說：“他瘋了吧？”
沒人接話。
角落裡，周予白的手機亮著。
他正錄著這一切。
標題是：“我該不該承認，我才是那個該說對不起的人？”
他沒點發送。
他只是盯著螢幕，手指懸在傳送鍵上，抖得厲害。
他的手機殼，是嬰兒鞋的圖案——繡著一個小太陽。
鞋底，夾著一張紙條。
他沒看見。
但陳啞看見了。
他站在機場外的計程車旁，手裡攥著三張SD卡，鏡頭對著候機廳的玻璃幕牆。
他拍下了蘇阮按鏡頭的那一刻。
也拍下了，沈燼站在遠處，隔著玻璃，看著她。
他沒走近。
他只是把相機，輕輕放在出租車後座。
車門關上。
司機問：“去哪兒？”
陳啞沒說話。
他指了指前方。
車開動。
後視鏡裡，機場的燈光漸漸遠去。
而他的相機，螢幕自動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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