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總在代管後勤。
迪哥笑了一下。不管寫什麼，最終都回到馬奎手裡。程式上沒有任何申訴渠道。
他靠回椅背，盯著天花板裂縫。三分鐘。
抽屜最底層摸出一個牛皮紙信封，裡面裝著所有材料：鼎盛貿易的七份合同影印件，趙德厚簽名的變更檔案影印件，老周欠債記錄，座機通話記錄。每一份都折得整整齊齊。
他把信封鎖好，拿起手機。
王成，幫我查一趟去XX市的火車。今天下午或者明天早上。
林哥，你要出差？
私事。
行。不過林哥，馬總那邊剛才讓人來問過你的考情。
迪哥眯了一下眼睛。你給她了？
給了，正常的。
他掛了電話，穿上外套。經過走廊、茶水間、影印室，有人打招呼，他點點頭。
電梯口，按下行鍵。
門開啟，裡面站著馬奎。深灰色夾克，保溫杯，看見迪哥，浮出一個標準的笑容。
小林，出去啊？
嗯，有點事。
電梯門關上。兩個人站在狹小空間裡，樓層數字往下跳。
那個函，你看了吧？馬奎聲音隨意。
看了。
後勤那邊確實缺人，你過去也是幫公司解決困難。
迪哥點點頭。馬總說得對。
馬奎看了他一眼，想從他臉上看出什麼。但迪哥的表情平靜得像一面牆。
電梯到一樓。馬奎端著保溫杯走出去，皮鞋聲清脆。
迪哥站在電梯裡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旋轉門外。
他按了關門鍵，按了負一層。
停車場光線昏暗。他走到捷達旁邊，拉開車門，發動引擎。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地址，刪掉簡訊。
掛擋，鬆手剎，車子駛出停車場。
陽光照在他握著方向盤的手上。他把車停在路邊，拿出紙筆，寫了一個地址，塞進錢包夾層。
。開向方的站車火往，子車發新重
。理會他，事的令調
。在現是不但
。厚德趙找去要他在現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