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維先？
沒有證據。迪哥搖頭，但時間點很巧。當務之急是下一步怎麼走。
她往前傾了傾身子：陳東昇給你三天時間考慮，對吧？
那就接受。
迪哥看著她，沒有立刻回答。
我知道你在想什麼。鄭嵐說，你覺得一旦接手，就等於上了他的船。但你不接受，他三天後就會動手。財務老周已經被控制住了，下一個是誰？
迪哥的手指在啤酒瓶上輕輕敲著。鄭嵐說得對。不接手，三天後就是全面開戰。
接受他的條件，爭取時間。鄭嵐繼續說，你表現得越配合，他越放鬆警惕。這期間，我從內部繼續挖他的底。
財務老周雖然被控制了，但他手下還有兩個會計。只要陳東昇以為我已經被調走，放鬆對財務部的監控，我就能讓人把那些賬目影印出來。
迪哥盯著桌面上那攤已經幹掉的啤酒漬，反覆權衡著利弊。
我接受。他終於開口，但你挖底的時候，不要透過周寧。陳東昇既然已經注意到我們倆有聯絡，周寧很可能也在他的監控名單上。你換一個人。
鄭嵐愣了一下，隨後點了點頭：有道理。我讓老趙去辦。
迪哥了一聲，端起啤酒把最後一口喝完。他正準備起身，口袋裡的手機震了。
他掏出來一看——王成。
迪哥接起電話，沒有說話。聽筒裡傳來王成壓低的聲音：迪哥，馬奎今晚又出來了。
迪哥的神經瞬間繃緊。
去了哪？
還是那條街，還是那個開捷達的。王成說，兩人在車裡談了二十分鐘，馬奎下車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檔案袋。
能看清那人的臉嗎？
看不清，車窗貼了膜。但捷達的車牌我記下來了——尾號是739。
迪哥握著手機，指節發白。馬奎還在動。陳東昇的棋還沒走完。
還有時間。
繼續盯著，注意安全。迪哥說完掛了電話。
鄭嵐看著他，眼神里帶著詢問。
馬奎今晚又去見了那個開捷達的。迪哥把手機塞回口袋，陳東昇還沒收網。
鄭嵐的眼睛亮了一瞬：那我們的時間視窗還在。
迪哥站起身，明天一早我就給陳東昇回話，接受他的條件。你那邊，儘快把賬目弄出來。
鄭嵐點頭，也站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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