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試探。”琴酒冷冷地分析,目光如刀鋒般掃過V7號包廂的方向,“或者,他只是單純的想噁心你。”
“很好。”塞拉斯冷笑一聲,身體前傾,修長的手指直接按在了競價屏上,“既然他想玩,那就陪他玩玩。不過,我希望能快點結束這場鬧劇。”
“一千五百萬。”
V1包廂的出價直接跳過了中間檔位,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V7號包廂的臉上。
V7號包廂顯然沒料到這個一直沉默的V1包廂會如此強硬。短暫的沉默後,似乎是出於被挑釁的憤怒,或是那個禿鷲不肯服輸的自尊心作祟,數字再次跳動。
“一千六百萬!”V7號包廂緊咬不放。
塞拉斯不滿皺眉。他最討厭這種像蒼蠅一樣嗡嗡叫個不停、試圖挑戰他底線的傢伙。
“不知死活。”
塞拉斯的手指再次按下,這一次,他沒有絲毫猶豫,直接報出了一個讓全場窒息的數字。
“兩千萬。”
這個數字一齣,原本還有些嘈雜的會場瞬間死寂。
兩千萬美金,買一枚雖然珍貴但並非絕世的胸針,這已經遠遠超出了理性的範疇。這是赤裸裸的炫耀,是財力的碾壓,更是赤裸裸的警告。
下面有些竊竊私語,大多數人是不看好V7包廂的,V包廂是VIP包廂,幾乎都是股東,在這個地方是VIP的背後勢力可不小。號越是靠前越是厲害,01號包廂可以說是現場綜合能力最強的。
現在就是吃瓜看戲的最好時刻。
拍賣師握著木槌的手都停頓了一下,他的聲音有些激動:“兩……兩千萬美元!V1號包廂出價兩千萬!還有哪位貴賓願意加價嗎?”
她環視四周,目光特意在V7號包廂停留了片刻。
V7號包廂內,那個戴著孔雀面具的禿鷲死死地盯著V1號的方向,握著酒杯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。
兩千萬……這已經觸及了他這次行動的預算紅線,甚至超出了他能為了一件“裝飾品”向組織申請的上限。
“該死的……”禿鷲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,最終在拍賣師“兩千萬第三次”的喊聲中,不甘地放下了手中的競價器。
“成交!恭喜V1號包廂的貴賓!”
隨著木槌落下,塞拉斯緊繃的身體才重新放鬆下來。他靠回沙發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,轉頭看向琴酒,像個求表揚的孩子:“陣,我厲害吧?那傢伙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就縮回去了。”
琴酒看著他那副模樣,眼中閃過一絲無奈,但更多的是一種縱容的冷意。
“無聊的把戲。”琴酒雖然嘴上這麼說,但語氣中並沒有責怪的意思。反正,這筆錢會有人報銷的。
塞拉斯輕笑一聲,重新端起酒杯,對著臺下那個灰頭土臉的07號包廂遙遙舉杯,做了一個挑釁的口型。
雖然對方看不見,但是裝了一把,爽了!
而此時的V7號包廂內,禿鷲看著V1包廂,眼中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野格……還有琴酒……”他低聲喃喃,聲音如同毒蛇吐信,“兩千萬……很好,你們給我記著。這筆賬,我會連本帶利地討回來。”
他拿起通訊器,撥通了一個號碼,聲音陰冷:“目標確認,極度危險,且極度富有。準備B計劃,今晚,我要讓他們有命買,沒命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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