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頭，直視她。
“你要是想救他，就別信程硯秋。他今天下午，派人去拆了你家老宅的地窖。”
沈昭猛地站起。
“你胡說。”
“你母親的日記，最後一頁，被撕了。”趙衍說，“但我知道內容。”
他從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，壓在書上。
紙條上，是林寒的字跡：
“別信趙衍，他妹妹沒死。”
沈昭盯著那行字，手指發抖。
趙衍笑了，嘴角扯出一道裂痕，像舊傷疤被撕開。
“我妹妹，確實沒死。”他說，“但她現在，是賀翎的翻譯官。”
他指了指解碼器。
“你聽，夜鶯還在唱。”
童謠還在迴圈，輕柔，緩慢，像母親的手，一下，一下，拍著她的背。
沈昭沒動。
她聽見自己心跳，像鐵皮鼓，一下，一下，敲在耳膜上。
趙衍轉身，走向牆角的鐵門。門後，是通往地下庫的樓梯。
“你要去救他，就跟我來。”他說，“但記住——你每走一步，就離真相更近，也離忠誠更遠。”
他推開門。
冷風從樓梯深處灌上來，帶著鐵鏽和黴味。
沈昭站在原地，沒動。
解碼器還在響。
童謠，迴圈。
她低頭，看見自己軍靴鞋底，沾著一點紅鈴花粉——是昨天在醫療隊，白露遞給她退燒藥時，蹭上的。
她沒擦。
她轉身，走向門口。
門框上，有一道新劃痕，指甲刮的。
是她昨天留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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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音聲的親母像
。吸呼的寒林像
。憶記，的認承肯不，的開撕被，己自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