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十三：笑死。顧小西，你給我聽好了，你要是拿不到第一，別說你是我發小。我丟不起這個人。】
【白夜：我也丟不起。】
【影：我也丟不起。】
【聽風：……你們什麼時候統一過戰線。】
【十三：現在。給，這是我剛整理的東西，拿去看看，雖然我覺得你用不上，但萬一有那麼一丁點不會的，臨時抱個佛腳。】
【十三：［檔案：複賽核心考點拆解.pdf］】
【十三：［檔案：上屆國賽冠軍作品全解析.zip］】
【十三：［檔案：評委背景與研究方向.xlsx］】
【十三：［檔案：答辯環節常見陷阱與滿分話術.docx］】
【聽風：太多了。】
【十三：多什麼多，我看過你們複賽的賽制了，機試加答辯，答辯佔西十分。你知道評委裡面有一個是圖靈獎得主嗎？那個人的研究方向偏系統架構，你要是剛好抽到他提問，照我寫的話術答就行。】
【聽風：你比我還上心。】
【十三：那可不，我們家小西的名聲值錢著呢。】
【白夜：拿第一，不拿別回來見我們。】
【影：拿第一。】
顧衍看著螢幕上一排整整齊齊的“拿第一”，嘴角極輕地彎了一下。他把十三發的西個檔案全部點了下載，然後打了一行字。
【聽風：知道了。拿第一。】
他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，翻身下床，踩著拖鞋去廚房倒了杯水。路過書房門口的時候，門是虛掩的，裡面透出一線冷白色的燈光和應祈壓低的說話聲。
他聽到幾個零散的詞——“合併報表”“下週的股東會”“把那份協議再壓一輪”——然後腳步沒有停頓地去了廚房。
回來的時候，他站在書房門口，隔著門縫看了一眼裡面的人。
應祈戴著藍牙耳機，螢幕的光打在他的臉上，眉宇間是工作時獨有的專注和冷厲。顧衍看了一秒，沒有打擾，端著水杯回了臥室。
他躺在床上，翻了一個身。被子有應祈身上的氣味，淡淡的木質調，像是在某個森林深處被晨露打溼的松木。
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，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。
走廊的光從門縫裡擠進來，在床腳畫了一道狹長的亮線。
腳步聲很輕，被子被掀開了一角，床墊微微下陷，一個帶著沐浴露香味和微涼水汽的身體從背後靠了過來。
一條手臂從後面環過來，自然而然地搭在他的腰上。溫熱的鼻息掃在他的後頸上，有點癢。
顧衍沒睜眼，但嘴角彎了一個很小的弧度。
“工作做完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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