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休假期間的個人興趣!跟工作無關!”十三理首氣壯。
“第二件事就是坐在這裡審我。”
“也不是審你!就是——檔案上寫的是‘談話’,不是審訊。你看,白紙黑字。”
她把檔案夾轉過來推到他面前,指尖點了點頁面上的某個位置,然後壓低聲音,難得認真地說,“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。白姐還在國外處理她那個實驗室的專案,影哥繼續幹他的僱傭兵不歸我們管。
我這邊需要一個搭檔,上面讓我自己挑人,我第一個就選了你。反正你畢業了也沒什麼事,應祈那邊你又幫不上什麼忙,總不能天天在家發黴。”
顧衍低頭看了看那份檔案。條款清晰,許可權明確,崗位靈活,和上次白夜給他看的編外協議不同,這次是正式的入職合同。
他在最後一頁簽了自己的名字,字跡和他在計算機大賽試卷上寫程式碼時一樣利落。
“好了。”
十三把檔案夾收回去抱在胸前,站起來繞到他身邊,毫不客氣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,力道不小:
“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。我會給你安排一些有意思的任務,保證比你在暗網接的那些無聊單子刺激得多。”
“刺激?”
“合法的刺激。”十三強調,然後伸出手,“歡迎加入,聽風。”
顧衍握住了她的手。
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,在基地裡一起捱過餓、一起逃過命,如今坐在一間審訊室裡簽入職合同,這大概就是他們之間最正常的發展軌跡。
審訊室的日光燈還在嗡鳴,但這個房間的溫度似乎比剛才暖了幾分。
從大樓裡出來的時候天色己經暗了。十三把他送到門口,靠在門框上,忽然叫住他:
“下次請我吃飯哦,我現在是你領導。”
顧衍停在臺階上,沒有回頭,只是抬手隨意地揮了揮。
然後他掏出手機,給應祈發了一條訊息:“今天簽了入職合同。搭檔是十三。”對面秒回了三個字——回家說。
他走下臺階,走進深秋傍晚的風裡。
城市的燈火在暮色中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,遠處那棟三十二層的公寓樓被暖色的光勾出輪廓,有一個人應該己經把飯做好了。
領證那天是個再普通不過的週五。沒有提前預約,沒有大張旗鼓,甚至應祈那天早上還先去公司開了一個併購案的會議,顧衍則在學校上了一上午的課。
下午三點,兩個人在民政局門口碰頭,應祈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,顧衍穿著一件黑色的衛衣,兩個人都沒有告訴任何人。
給他們蓋章的是個戴老花鏡的阿姨,看了看兩張身份證,又看了看面前這兩個年輕男人,推了推眼鏡,忽然指著應祈問她同事:“這個小夥子是不是上過財經雜誌?”
應祈面無表情地說了聲“您認錯人了”,顧衍在旁邊憋笑憋得耳根發紅。
阿姨將信將疑地蓋了章,把兩本紅本子推過來,例行公事地說了句百年好合。
應祈把紅本子接過來,翻開看了看,確認了上面的照片和資訊,然後合上,放進了自己西裝的內袋裡。
“兩份都放你那兒?”顧衍問。
。說祈應”。西東丟易容你。管保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