彈幕:
【他們倆在幹嘛??在幹嘛??】
【江嶼白剛才那個眼神我人沒了】
【“我怕你穿病號服還比我好看”——這是能播的嗎??】
【宋川耳朵紅了!!耳朵!!】
【這兩個人絕對不對勁】
【我好想魂穿江嶼白,宋川換衣服的時候還抬頭看他一眼】
蕭闊拿了靠窗的床位,顧衍自然而然地走向他旁邊那張床。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個床頭櫃,距離近得伸手就能夠到。
“你睡裡面還是外面?”顧衍開啟櫃子拿病號服,隨口問了一句。
蕭闊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他先把自己的行李箱推進櫃子,然後轉過身,看著顧衍。琥珀色的眼睛映著頭頂忽明忽暗的燈光,眼神很認真。
“護士說只有西位病人登記,我們兩個只能睡一張床。”
他的語氣平淡,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,但顧衍從他眼睛裡讀出了另一個意思——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,嘴角是壓著的,眼角是微微彎的,那是隻有顧衍才看得出來的表情。
“你很想跟我擠一張床?”顧衍壓低聲音。
“條件有限,沒辦法的事。”蕭闊也開始解自己的外套釦子,動作從容不迫,一副“我只是服從安排”的樣子,但眼睛沒有離開顧衍,“要怪就怪護士的安排。”
“行。”顧衍不想在鏡頭前跟他掰扯這些,反正這人臉皮厚的程度他也領教過好幾個世界了。
他三下五除二換好了病號服。
衣服有些大,袖口長了一截,他一邊挽袖子一邊打量其他人。
季臨的病號服被他的肌肉撐得有點緊,看起來像是隨時會崩開。
江嶼白穿著病號服依然不改嫌棄的表情,但意外地合身,襯得他整個人白淨清秀。
宋川換好之後安靜地坐在床上,條紋布料柔和了他原本的銳利感,看著居然有幾分易碎的美感。
彈幕開始刷屏:
【病號服也是時尚單品】
【顧衍好瘦啊那個手腕太細了】
【季臨的病號服差點穿成緊身衣哈哈哈】
【宋川穿病號服好好看有點破碎感】
【江嶼白嫌棄臉但穿起來還挺好看的】
【蕭闊……蕭闊穿什麼都像大佬穿病號服】
【蕭闊:這不是病號服,這是我的新皮膚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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