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闊沒說話,但他的拇指在顧衍手腕內側輕輕擦了一下,像是在擦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。
第二個遊戲是“矇眼餵食”——一人矇眼,另一人用聲音引導對方把食物喂到自己嘴裡。
抽籤的時候喬姐特意換了一種新玩法,讓他們用轉盤隨機配對。顧衍的搭檔又是宋川。
蕭闊的搭檔是江嶼白。
蕭闊看著轉盤上的指標,面無表情地端起桌上的果汁喝了一口。如果有人仔細看,會發現他握著杯子的手指節泛白。
顧衍蒙著眼睛,手裡端著一小碟提拉米蘇。
眼前一片漆黑,他只能聽到宋川的聲音在指揮——“往左一點,再往左,不對,往右一點點,阿衍你手別抖,快了快了……”
那碟提拉米蘇在他的指揮下精準地蹭過了顧衍自己的下巴,然後又蹭過了宋川的鼻尖,最後落在宋川的嘴角——一半進了嘴,一半糊在他下巴上。
宋川低低地笑起來,笑聲親暱而寵溺:“你故意的吧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壓低音量,周圍的人都聽到了,也跟著笑起來。聽起來像是兩個老友在開玩笑。
但配上之前宋川透露的“我們曾經在一起過”的資訊,這個笑聲就變成了另一種意味——你看,我們之間還是有默契的,他還是會對我心軟。
顧衍摘下眼罩,低頭看了看自己手指上沾的可可粉,沒有任何表情。
蕭闊和江嶼白那組的餵食進行得很快,快得像是兩個人在比賽誰能更快結束。
江嶼白蒙著眼睛,蕭闊的指令簡潔高效,沒有一個多餘的字。
喂完後蕭闊己經走到顧衍身邊,接過他手裡沾了可可粉的紙巾,重新遞了一張乾淨的過去。
喬姐看著這一幕,笑眯眯地翻開了下一張手卡。
第三個遊戲是“命運抽牌”——每個人從一副撲克牌中抽一張,點數最小的人要接受點數最大的人提出的任意一個問題或懲罰。
一副嶄新的撲克牌被拆開,攤在桌面上,八個人輪流上前抽取。
季臨如果在這裡大概會擼起袖子認真選,但今天在座的嘉賓都沒有太當真。一個靠運氣的遊戲而己。
第一輪,江嶼白抽到了黑桃K。他笑了一下,把牌翻開放在桌上,語氣謙虛:“運氣好。”
顧衍抽到了梅花3。桌上所有人的點數都比他大。
第二輪,江嶼白紅桃Q。顧衍方塊2。
第三輪,江嶼白黑桃A——全場最大。顧衍梅花2。全場最小。
第西輪,第五輪,第六輪。江嶼白永遠在最大的一檔,顧衍永遠在最小的一檔。撲克牌是新的,發牌的是工作人員,抽牌的順序每輪都打亂。
但結果像被什麼東西固定住了,精準得像一個被寫好了程式的迴圈。
顧衍看著自己手裡那張紅桃4,又看了看江嶼白桌上排成一排的高點數牌。
周圍的人都開始用同情的眼神看顧衍。
林秒秒小聲說顧老師的運氣也太差了吧,陸洲撓了撓頭說連輸十把機率上也太低了,蘇曉棠捂著嘴說是不是水逆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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