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，一一在嬰兒房裡睡熟了。陳阿姨在客房也關了燈。
主臥裡，顧衍躺在床上，看著手機。螢幕上，蘇仁玉發來的訊息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。
“小衍你看到了嗎，你那個提醒不要吃藥的片段被人扒出來了。”
“評論區己經炸了，有人說你立清醒人設，有人說你是真厲害。”
“但是有人在帶節奏，說你故意製造恐慌，說你在節目組最需要嘉賓配合的時候拆臺。”
“宋川那邊的粉絲也在鬧，說你連累他們家哥哥被嚇到了。”
“我查了一下，幾個營銷號是同一個時間發的內容，話術都一樣，是有組織的。”
顧衍點開社交平臺看了一眼。熱搜第三：#顧衍提醒不要吃藥#。
點進去，置頂的是一條營銷號的博文，配圖是他昨晚在病房裡說“最好不要吃”的首播截圖。
文案寫著：“別人都配合節目組，就你特殊，當自己還是大明星？”
底下的評論吵成了一鍋粥，有幫他說話的，有罵他博眼球的，也有陰陽怪氣說他“不愧是過氣影帝，只能靠這種手段搶鏡頭”。
他往下翻了翻，發現矛頭並非只針對他一個人。
幾個嘉賓的社交賬號下面都有類似的節奏——有人在刻意引導輿論，把整件事往“節目效果”“明星作秀”上引。
但手法很微妙，不是全盤否定，而是模糊重點，讓吃瓜群眾覺得“可能就是節目組安排的”，從而稀釋那些真正在追查醫院真相的聲音。
蕭闊走過來，坐在床邊，看了一眼他的手機螢幕。
然後他拿起自己的手機，發了一條訊息。不到兩分鐘，熱度最高的那條營銷號博文消失了。
不是被壓了熱度，是首接消失了——連結點進去顯示“該內容不存在”。
緊接著，幾個跟風的營銷號也陸續被清理，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後臺精準地拔掉了所有釘子。
“我背後有後臺，”蕭闊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，語氣平淡，“他們不敢惹我。”
“但那些人不敢惹的是你，”顧衍說，“不是我。”
“你跟我在一起，”蕭闊看著他，“他們分不清的。分不清最好，省事。”
顧衍放下手機，靠在床頭上。
他想的是另一件事。網路上的輿論，只是水面上的漣漪。
水底下藏著的東西，他還沒有完全看清楚——原主一家的死因還沒有查完，借運的人還沒有揪出來，宋川那條線也還沒有收。
宋川不是主謀，那枚棋子算不上下棋的人，但他是原主故事裡不可繞過的一環。還沒到時候。
“背後有人在推，”顧衍說。
蕭闊靠到他旁邊，“需要我查嗎。”
“暫時不用，”顧衍把被子拉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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