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擅長什麼便表演什麼即可。”
顧衍皺起小巧的鼻子，似乎在努力思考，然後很認真地說：
“衍衍會吃東西，會睡覺，還會……還會追蝴蝶！
可是這裡沒有蝴蝶呀。”
他攤了攤手，小臉滿是苦惱，
“要不，衍衍表演吃東西給老爺爺看？太子哥哥說宮裡的糕點最好吃了！”
“噗——”有人忍不住低笑出聲。
那老臣臉色一陣青白，被噎得說不出話來。
跟一個傻子較真，贏了不光彩，輸了更丟人。
謝知珩端坐席上，面容冷峻，握著酒杯的手指卻微微收緊，眸底寒意漸生。
他正欲開口，卻感覺袖角被輕輕扯動。
顧衍仰著小臉，看著他，眼神里帶著點小驕傲，又有點求表揚的意味：
“太子哥哥，衍衍沒有亂說話哦，衍衍說的都是會的！”
謝知珩看著他那雙清澈見底、毫無陰霾的眼睛，心頭那點怒意奇異地消散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。
他抬手，輕輕拂開顧衍額前一縷不聽話的髮絲，聲音是自己都未察覺的緩和：
“嗯，說得很好。”
這一幕落在眾人眼中，更是驚掉下巴。
太子殿下……竟如此縱容這傻子？
先前那老臣身邊的一位貴女，按捺不住嫉妒，陰陽怪氣地低聲對同伴道：
“果然是個傻子，除了吃和睡，還會什麼？
真是白白浪費了太子妃的位份……”
她的聲音不大，但在安靜的席間卻顯得清晰。
顧衍耳朵動了動，立刻轉頭看向那貴女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是發現了新大陸：
“這位姐姐，你知道衍衍還會什麼嗎？衍衍還會讓太子哥哥開心！”
他說著，用力抱住謝知珩的胳膊，把臉貼上去蹭了蹭，露出一個傻乎乎卻燦爛無比的笑容，
“太子哥哥，你開心嗎？”
謝知珩身體微僵，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溫熱觸感和全然的依賴，
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笑顏，心跳倏地漏了一拍。他喉結微動，半晌，才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，幾不可查地應了一聲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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