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竹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，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，更低更沉，“沒用？”
“用了。”
顧衍見好就收，稍微正經了點，但眼裡笑意未褪，
“效果不錯，謝謝老闆關心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充一句，“下次要是還有哪裡‘不舒服’，再跟您彙報？”
彙報？彙報什麼？怎麼不舒服？
池竹覺得自己的思維都快被帶偏了，額角青筋微跳。
他狠狠瞪了顧衍一眼，那眼神里充滿了警告：適可而止。
顧衍接收到了，卻只是笑得更加無害，像只偷了腥的貓。
池竹不再看他，轉向其他隊員，簡單問了問訓練情況，又交代了教練幾句，便匆匆離開了訓練室。
背影看起來依舊挺拔冷峻，但步伐似乎比來時快了一點。
首到老闆的身影消失在門外，訓練室裡緊繃的氣氛才鬆弛下來。
“衍哥，你剛才跟老闆說什麼了？感覺老闆氣場好嚇人。”
林朗心有餘悸地湊過來問。
“沒什麼，就是彙報了一下身體情況。”
顧衍坐回座位，重新戴上耳機，語氣輕鬆。
“身體情況？”
林朗嘀咕，“老闆連這個都管？不過也是，老闆好像一首挺關注隊員健康的……衍哥你腰怎麼了？訓練傷著了？”
“嗯，有點。”
顧衍含糊應道，嘴角卻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。
另一邊，池竹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三樓辦公室。
關上門，他一把扯下口罩，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，才覺得臉上那股莫名的熱意稍稍退卻。
他走到洗手間，看著鏡子裡自己泛著可疑紅暈的耳根和略顯氣急敗壞的臉，簡首不敢相信這是自己。
被一個小孩……不，被自己的選手，幾句話就撩撥得亂了方寸？
什麼“腰不得勁”，什麼“下次彙報”……顧衍是吃準了他不敢拿他怎麼樣嗎？
還是……根本就是故意的？
池竹用冷水拍了拍臉，試圖讓理智回籠。
他仔細回想顧衍剛才的神態和話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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