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先從能動的人下手。
“老皇帝和皇后，”顧衍說，“夏敘白那邊有安排嗎？”
1223查了一下，語氣變得微妙起來：【宿主大大，這個……還真有。夏敘白透過太后的關係，給老皇帝推薦了一個廟。
說是在城外的青巖山上，香火很靈，求長生特別有效。老皇帝最近不是身體越來越差嘛，太醫也看不好，他就信了這個，決定這兩天就帶著皇子們一起去祈福。】
顧衍的嘴角微微彎了起來。
青巖山。祈福。帶著皇子們一起去。
這不是夏敘白在幫他——夏敘白不知道他的計劃。
這是夏敘白在做自己的任務。
老皇帝出宮，意味著安保會相對鬆散；皇子們同行，意味著各方勢力都會有所行動；
而在這個各方勢力都蠢蠢欲動的時刻，一個“意外”的發生，會顯得格外自然。
顧衍只需要在這個“意外”的基礎上，再加上一點點自己的東西。
就夠了。
“告訴夏敘白，”顧衍說，“祈福那天，讓他離老皇帝遠一點。”
1223愣了一下：【宿主大大，你要……】
顧衍沒有回答，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1223沒有再問，乖乖地去傳話了。
當天晚上，夏敘白收到了零轉達的訊息。
他正在燈下看一本奏摺——不是真的奏摺，是零從系統資料庫裡調出來的勾陳國朝臣檔案。
他在研究每個人的弱點、喜好、人際關係，為後續的拉攏和打擊做準備。
聽到零轉達的那句話，他的手指頓了一下。
“離老皇帝遠一點？”他重複了一遍，眉頭微微皺起。
【原話就是這樣。】
夏敘白放下手中的檔案，靠在了椅背上。燭光在他年輕的臉上跳動，將他的表情映得明暗不定。
他想了一會兒，然後說了一句：“他要動手了。”
零沒有接話。
夏敘白端起桌上的茶杯，抿了一口己經涼透的茶，茶水的苦澀在舌尖蔓延開來。他看著窗外的月亮，月光很亮，亮得能看清院子裡每一片竹葉的輪廓。
“零，”他說，“祈福那天，你幫我盯著點。不是監視顧衍——是幫我避開。他說的沒錯，離遠一點比較好。”
零“嗯”了一聲，沒有多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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