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吻和以前不一樣。
以前的吻裡有溫柔，有慾望，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珍重。
但這個吻裡什麼都沒有，只有一種赤裸裸的、不加掩飾的——不放手。
顧衍被吻得喘不上氣，雙手推了推沈決的胸口，但沈決紋絲不動。
他的吻從顧衍的唇上移開，沿著下頜線一路向下，在鎖骨上停留，留下一個深深的痕跡。
“沈決……”顧衍的聲音有些發緊。
沈決沒有回答，但他用實際行動回答了。
那一夜，顧衍終於明白了什麼叫“談判的代價”。
他沒有想到，這只是開始。
第二天，沈決沒有去上朝。
這是顧衍認識他以來，第一次看到他無故缺席早朝。
小皇帝派了太監來問，沈決讓管家回了一句“身體不適”，然後把門關上了。
“身體不適”的沈決，正在床上把顧衍翻來覆去地折騰。
“沈決，你今天應該去上朝……”顧衍的聲音斷斷續續的，中間夾雜著喘息。
“請假了。”沈決的聲音悶悶的，從顧衍的頸側傳來。
“你是攝政王，你怎麼能……”
“攝政王也需要休息。”
“你這叫休息嗎？！”
沈決沒有回答這個問題，而是換了一個。
顧衍放棄了。
第三天，沈決依然沒有去上朝。
小皇帝派了第二個太監來問，沈決讓管家回了一句“還需要休息一天”。
太監回去覆命的時候，小皇帝沉默了很久，然後對身邊的太監總管說：
“皇叔是不是病了？要不要派太醫去看看？”
太監總管是宮裡年紀最大的老人，見多識廣，經驗豐富。
他想了想，用一種非常委婉的方式回答：“陛下，攝政王他……大概不是需要太醫的那種病。”
小皇帝眨了眨眼，沒聽懂。
太監總管沒有繼續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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