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2004,我和明星談戀愛》第402章 夏麗蝶“枝”巡演·巴黎場(1)

作者:胥嘉福·2小時前

巴黎場的舞臺搭在夏約宮劇院——就是夏麗蝶幾年前第一次在巴黎演出的那個地方。她站在側臺的時候,能認出舞臺地板上的紋理,舞臺側面的那面牆還是原來的顏色。劇場比東京場大,天花板更高,水幕系統的管道被重新佈置過,噴頭間距比東京場密。她穿著那件月白色舞裙,裙襬邊緣的銀線刺繡在燈光下形成斷續的光弧,像一個正在被書寫的句子。她的腳踝上繫著那條紅繩——不是演出前新系的,是東京場那一條,一直沒解開。她的頭髮盤成了低髮髻,用一支銀色髮簪固定,髮簪末端垂下一小截細鏈,末端墜著一顆極小的月光石,在舞臺燈光下泛著柔和的淡藍色光。她赤腳踩在地板上時,能感覺到舞臺的材質是橡木的,回彈感比東京場的舞臺略硬。

水幕在她的第一組動作中升起。巴黎的空氣溼度比東京低,水霧散開的速度比預想中快,水幕邊緣的弧線比東京場提前約零點二秒完成閉合。她沒有加快腳步,也沒有放慢,保持著和東京場相同的節奏,在水幕閉合前穿過那道縫隙。水珠落在她手臂上,比東京場的水珠更細,像是被幹燥的空氣提前切割過。演出結束後她謝幕時沒有多停留,舞臺上的水痕正在緩慢蒸發。她穿過後臺走廊,回到化妝間。她卸妝的時候,舞裙已經換下來了,穿上了一件白色棉質T恤和深灰色運動褲,T恤的袖口捲到小臂。她坐在化妝鏡前面,正把髮簪從頭髮上取下來。化妝鏡的燈還亮著,周圍一圈暖黃色的光落在她肩膀上,把鎖骨上方那道細長的舊痕照出一層淺影,邊緣已經模糊,像是很久以前的痕跡。

林瀚站在窗臺旁邊。窗戶半開,巴黎十一月的夜風從縫隙裡穿進來,帶著塞納河面的潮氣和遠處街道上烤栗子的氣味。她放下手裡的髮簪,從鏡子裡看到他的側臉:“你明天走嗎。”林瀚沒有轉身,目光落在窗外的夜空中,巴黎的燈光在遠處鋪開:“走。去紐約場等你。”

她站起來,走到他旁邊,接過他手裡的水杯喝了一口,然後放下:“紐約場會比巴黎場快還是慢。”林瀚轉身面對她:“快。因為紐約的空氣比巴黎幹。水霧散得快,水幕合攏的速度會比東京和巴黎都快。你在巴黎場調整過的落腳點,到紐約場需要重新校準。”她伸手碰了一下他的手背:“那你到了紐約之後,會提前去試一下舞臺的溼度嗎。”林瀚說“不用試。我已經看過紐約當週的氣象預報了,水的蒸發率比巴黎高大約百分之十五。你到紐約之後,第一組動作的節奏應該比巴黎場快。”她放下水杯,看著他:“那你會站在觀眾席的同一個位置等我嗎。”林瀚說“會。我在巴黎場站的最後一排靠牆的位置,視角能看到整個舞臺,水幕合攏時不會錯過任何一步。”她踮起腳,吻了他。

她的手扶在他肩上,嘴唇停留的時間比她在舞臺上的任何一次轉身都要長。他低頭回應時,環住她的腰,她的後背貼著他的手臂,像一段已經被測量過多次的距離在收束時重新確認了它的長度。她鬆開他之後沒有退遠:“那你到了紐約之後,告訴我舞臺的溫度。”林瀚的手還環在她腰側:“好。”

她退後半步,走到窗臺旁邊,側過頭看向窗外塞納河上的燈光,水面上的倒影在微風中輕輕晃動:“巴黎的舞臺和東京不一樣。東京的舞臺比北京軟,巴黎的舞臺比東京硬。但你的位置沒變過,這就夠了。水幕的溼度會變,舞臺的溫度會變,但你站的座標沒有偏移。”她轉過來,目光從他臉上移到他手裡拿著的空水杯上:“那紐約場的水幕,會比巴黎快多少。”林瀚說“大約每秒多蒸發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五的水量。水幕合攏的終點會比你在巴黎場習慣的位置提前一些。”她把水杯放在窗臺上,杯底在木面上留下一道極淺的圓環:“那我會把紐約場的落腳點調回去。你坐在後排的時候,不會看出來。”

她走回窗臺旁邊,把窗戶推開得更寬了一些。夜風湧進來,吹動她T恤的下襬,沿著她身體和窗框之間的縫隙向前延伸,在遇到窗臺邊緣時被切割成更細的流動線,然後在她收回手時自己合攏了。“巴黎場結束了。你走之前,把杯子裡剩下的水倒掉。杯底的餘溫已經散得差不多了,不需要再留著。”

她把手腕遞到他面前,那條紅繩還繫著:“東京場到巴黎場,它沒有解開過。到紐約場之後,它應該還會在同一個位置。”他看著她手腕上那條紅繩:“到紐約之後,我會確認一下它還在不在。”夏麗蝶收回手:“它會在。除非我自己解開。”

她轉身走進化妝間旁邊的換衣間,門在她身後虛掩著。他站在原地,低頭看了一眼窗臺上那隻空水杯——杯底的水痕已經幹了,只剩下一個極淺的圓環,邊緣已經開始模糊。他拿起水杯,走到水池邊,把裡面剩餘的水倒掉,然後把杯子放回窗臺。窗外塞納河的燈光在水面上晃動,像一條正在被重新校準的線,在風停之後慢慢回到原來的位置。他離開化妝間時,門在他身後關上,發出一聲乾燥的輕響。

本回夏麗蝶身材容貌服飾詳寫

她穿著那件白色棉質T恤,面料柔軟,邊緣沒有明顯的接縫線頭,領口處有一道細長的磨損線頭,像是被反覆洗過很多次。T恤的下襬鬆鬆地垂在深灰色運動褲外面,布料貼著她的腰線。運動褲的面料厚實,褲腳收在腳踝處,露出一截纖細的腳踝和腳踝上那條細長的紅繩。她的頭髮散著,髮尾垂到腰際,在燈光下泛著淺栗色的光澤。臉上沒有化妝,只在卸妝後留下了一層薄薄的潤膚霜。她的手臂外側有一道極淺的舊痕,邊緣模糊,像是很久以前的痕跡。她的手指修長,指甲剪得極短,沒有塗甲油。

本回福利回放

她站在他面前,仰起頭吻他,手扶在他肩上,嘴唇停留了很長時間。他低頭回應時,她的嘴唇還保持著微微張開的狀態,像一段已經準備好的波形在等待出口。她鬆開他之後,沒有退遠,也沒有急於說話,只是站在那裡。她從窗臺邊側過身,把窗戶推開得更寬了一些,夜風湧進來,吹動她T恤的下襬。她轉過來面對他,目光從他臉上移到他的手上,停頓了一下:“那杯水,你剛才握著的時候,你的手指一直放在杯壁同一個位置。”林瀚說“因為那個位置的溫度最穩定。從杯口往下數第三圈的位置,是水溫下降最慢的地方。”她的手指從水杯邊緣移到他剛才握過的位置,像是在用自己的體溫覆蓋那道已經被記錄過的痕跡:“那到了紐約之後,你會握著同一只杯子站在那裡等我嗎。”他說“會。我會帶著同一只杯子,從巴黎到紐約。你離開舞臺之後,看到窗臺上放著它,就知道我已經到過那個位置了。”她站在窗臺前面,手指沒有離開他握過的杯壁位置,像是在為它保留最後一道指紋,然後鬆開手,轉過身體,從門縫裡側身穿過。

她的腳踝在換衣間門縫邊緣閃過時,那道細長的紅繩在燈光下短暫顯現了一下,然後消失了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